扩大。”
陆衍将磨好的药粉装瓶:“需要我教她们诊脉吗?”
沈清沅抬头微笑:“当然,你是最好的老师。”
夜深了,沈清沅收拾好纸笔。陆衍检查完医馆门窗,吹灭了油灯。月光从窗纸透进来,照亮药柜的轮廓。
“明日我去买些纸笔。”陆衍锁好医馆大门,“再多备些常见药材。”
沈清沅点头,手中还握着那串医馆钥匙。钥匙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就像她此刻的心情。
回到住处,沈清沅在灯下继续编写教材。她写下第一个草药名字:黄芩。这是陆衍教她辨认的第一味药,也是安西最常见的草药之一。
窗外传来打更声,沈清沅吹熄了灯。黑暗中,她摸到枕边的银针包,轻轻握在手中。
沈清沅将医馆钥匙收好,开始着手准备女医课堂的事宜。陆衍找来工匠在后院搭建棚子,小桃则挨家挨户通知村里的姑娘们。三日后,棚子顺利完工,医馆后院焕然一新。
小桃带着五个姑娘走进医馆后院,她们都是附近村里的年轻女子,最大的不过十六岁,最小的才十二岁。她们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双手因常年劳作显得粗糙,但眼神里都透着对知识的渴望。
沈清沅站在棚子前迎接她们。陆衍站在她身侧,手里捧着几本医书。阳光透过棚顶的缝隙洒下来,在众人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