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各位前来。”沈清沅开口,声音温和,“从今日起,我们将在这里学习草药知识。”
姑娘们紧张地点头,小桃站在最前面,眼睛一直盯着沈清沅的手。
沈清沅从药筐里取出一株黄芩,举到众人面前。“这是黄芩,安西最常见的草药之一。”
一个扎着蓝头绳的姑娘怯生生地问:“这草能治什么病?”
“黄芩能清热燥湿,泻火解毒。”沈清沅耐心解释,“比如发热、咳嗽、腹泻,都可以用它来治疗。”
陆衍上前补充:“采摘黄芩要选根部粗壮、质地坚实的。夏季采挖,除去须根,晒干后即可入药。”
姑娘们听得认真,有人从怀里掏出小本子记录。小桃凑近细看黄芩的叶片形状,用手指轻轻触摸它的根部。
“沈姑娘,女子真能成为大夫吗?”一个年纪稍长的姑娘问道,她叫小芳,是村里张木匠的女儿。
沈清沅看向她:“为何不能?我祖母就是一位女医,曾用草药救治过无数病人。”
陆衍打开医书,指着一页插图:“这是《本草纲目》中记载的女医事迹。自古以来,就有女子行医济世。”
小桃兴奋地拉着小芳的衣袖:“我就说女子也能学医!”
沈清沅继续讲解黄芩的炮制方法,姑娘们围拢过来,仔细观察她演示如何切片、晾晒。陆衍在一旁指导她们辨认黄芩的真伪。
“有些草药外形相似,但药性不同。”陆衍拿出几种相似的草药做对比,“必须仔细辨别,否则会耽误病情。”
一个叫小兰的姑娘突然问道:“若是误食了毒草该怎么办?”
沈清沅示意陆衍回答这个问题。陆衍从药柜取出一包甘草:“先用甘草解毒,再根据症状对症下药。所以辨识草药是基本功,半点马虎不得。”
小桃举手发问:“陆大夫,您当初是怎么学会认药的?”
陆衍看了眼沈清沅,缓缓道来:“我自幼随父亲学医,每天要辨认十种草药。认错了就不能吃饭,直到全部记熟为止。”
姑娘们发出惊叹声。小芳若有所思:“学医果然不容易。”
“但只要用心,人人都能学会。”沈清沅鼓励她们,“我从崖底被救起时,连银针都握不住。现在也能为人诊治了。”
她伸出右手,食指尖微微弯曲,那是当年受伤留下的痕迹。姑娘们安静下来,目光中多了几分敬意。
陆衍接过话头:“今日先学五种常见草药。除了黄芩,还有金银花、连翘、板蓝根和鱼腥草。”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