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有规律可循?”
沈父指着几处被标记的地点:“看似随机,但我发现他们特别关注这几处关隘,尤其是葫芦口一带。”
沈清沅心中一动:“葫芦口?那不是之前军粮囤积之地吗?”
“正是。”沈父点头,“虽然军粮已转移,但葫芦口地势险要,若是被北狄控制,将对安西造成极大威胁。”
陆衍沉思道:“北狄是否在寻找再次偷袭的机会?”
“不排除这种可能。”沈父面色凝重,“但我更担心的是,这些表面上的骚扰只是为了掩盖他们真正的目的。”
沈清沅想起兄长的话:“父亲,兄长苏醒后提到,他中毒前发现北狄在安西城内可能还有其他眼线。”
沈父神色一凛:“惊寒真这么说?他可提到具体线索?”
沈清沅摇头:“他身体尚未恢复,未能详谈。但既然有此怀疑,我们需加强城内戒备。”
三人商议许久,决定一方面加强边境防务,另一方面暗中调查城内可疑人员。沈父将亲自督导边防,而沈清沅和陆衍则负责城内调查,同时照顾沈惊寒的康复。
离开前厅时,沈清沅的目光落在北方遥远的天际线上。她知道,与北狄的这场较量不会轻易结束,但这一次,她已做好准备。
回到沈惊寒的院落,他们发现赵峰正等在门外,神色焦急。
“小姐,陆医师,大公子刚才突然咳嗽得厉害,现在又睡过去了。”
陆衍立即快步进入房间,为沈惊寒检查。沈清沅紧随其后,心中升起不安。
“是余毒未清,加上他情绪可能有所波动。”陆衍检查后得出结论,“需要调整药方,加强安神效果。”
沈清沅看着兄长略显痛苦的表情,心中更加坚定了查明真相、彻底铲除北狄威胁的决心。
陆衍重新配药后,沈惊寒的状况逐渐稳定下来。沈清沅守在床边,轻声对陆衍说:“北狄之事必须尽快解决,否则兄长难以安心养病。”
陆衍注视着她坚定的目光,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