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空,目光坚定:“北狄亡我安西之心不死,这次兄长中毒,边境异动,都表明他们正在酝酿更大阴谋。我们必须做好准备。”
陆衍注视着她坚毅的侧脸:“你已有对策?”
沈清沅转身面对他:“敌暗我明,当务之急是找出北狄在安西的其他眼线,同时加强边境防备。我想明日去见父亲,详细商讨此事。”
陆衍点头:“我与你同去。作为军医统领,我对边境防务也有所了解。”
两人约定明日一早前往节度使府前厅与沈父商议。分别前,沈清沅再次去看望了沈惊寒。见他睡得安稳,呼吸均匀,她才放心离开。
回到自己房间,沈清沅却没有睡意。她点亮油灯,取出纸笔,开始记录近日发生的种种事件,试图从中找出北狄行动的规律和破绽。
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沈清沅的思绪飞速运转。从苏氏的阴谋到兄长的中毒,从月牙潭的诡异到边境的骚扰,一切似乎都指向一个更大的阴谋。而她隐隐感觉,这个阴谋的核心,可能与北狄一直觊觎的安西军权有关。
窗外传来打更的声音,已是子时。沈清沅吹熄油灯,和衣躺下。黑暗中,她清楚地知道,这场与北狄的较量才刚刚开始。而这一次,她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弱女子,而是准备好与家族、与陆衍并肩作战的安西节度使之女。
第二天清晨,沈清沅早早起身,先去看望了沈惊寒。见他气色又好了许多,已能自行进食,她才放下心来。
“我感觉好多了,”沈惊寒微笑着对妹妹说,“你不必时时守着我,去忙你的事吧。”
沈清沅为他整理好被褥:“兄长好生休养,我与陆医师去前厅与父亲商议些事情。”
沈惊寒敏锐地问:“是关于北狄的事吗?”
沈清沅没有隐瞒:“是的,边境局势紧张,我们需要制定应对之策。”
沈惊寒神色严肃:“小心行事,北狄狡诈,不可轻敌。”
离开兄长的房间,沈清沅与等候在外的陆衍会合,一同向前厅走去。晨光中,节度使府的轮廓显得格外庄严,而北方边境的阴影,却如同乌云般笼罩在每个人心头。
沈父早已在前厅等候,桌上摊开着边境地图和近日的军情急报。见二人到来,他直接指向地图上的一处标记。
“昨夜又有一支北狄小队试图越过边界,虽被击退,但频率之高前所未有。”沈父眉头紧锁,“他们似乎在试探我们的防御反应。”
陆衍仔细观察地图:“他们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