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行了行了，知道了。地址发我，我直接过去。你们别乱动现场，等我到了再说。”秦砚故意装作不耐烦地挂了电话。
半小时后，几人来到案发的房间门口，夏俊正像个忠诚的卫兵一样守在那里。
秦砚拎出一个巨大的勘察箱，看了一眼脸色发白的夏俊，挑了挑眉：“你就是那个报警的小英雄？大傻钟的义子？”
夏俊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点了点头。
“不错，有前途，跟名侦探柯南一样，到哪都有案子。”秦砚敷衍地夸了一句，便径直走向电梯，“开门。”
秦砚熟练地戴上手套、脚套，又递给其他人一套，关照穿好：“跟在我后面，别说话，别乱碰，多看多想。”
说完，他推开了门。
房间里很整洁，没有丝毫打斗或者挣扎的痕迹。
一个穿着睡衣的老人安详地躺在床上，被子盖得整整齐齐，仿佛只是睡着了。
空气中，死亡的气息很淡，几乎闻不到。
邵月明在门口负责警戒和与赶来的辖区民警沟通，林清禾则站在稍远的地方，默默观察着整个房间的布局和氛围。
秦砚没有急着去检查尸体，而是像巡视自己领地一样，在房间里不紧不慢地走了一圈。
他看了看桌上的水杯，翻了翻床头的报纸，又检查了窗户的锁扣。
“财物没有丢失，门窗完好，没有强行闯入的痕迹。”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给陈珍珠和夏俊做法医现场教学，“初步来看，要么是熟人作案，要么就是突发疾病死亡。”
他走到床边，目光落在死者身上。
“死者面容安详，没有痛苦挣扎的迹象。衣着完整，被子也盖得很好。”
他一边说，一边轻轻掀开了被子的一角。
“但是……”他的话锋突然一转，目光变得尖利，“看他的裤子。”
陈珍珠和夏俊凑近了些，只见老人的睡裤裤腰虽然提上去了，但明显有些歪斜，松紧带的一侧甚至卷了起来，并没有完全盖住臀部，处于一种很不舒服的状态。
“一个准备睡觉或者刚刚睡醒的人，会容忍自己的裤子穿成这样吗？”秦砚笃定地说道，却让陈珍珠和夏俊心头一凛。
“正常人都会下意识地把它调整到最舒服的位置。而现在这个样子，更像是有人在他死后，匆忙替他整理了一下仪容，但因为紧张或者不熟悉，留下了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