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的一个下午,陈珍珠正在埋头处理一个数据分析报告,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夏俊。
陈珍珠接起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夏俊压抑着惊慌和恐惧的声音,还带着呼呼的风声。
“珍珠姐!又……又死了一个!就在我们小区,又一个老人!”
陈珍珠眉头一皱,“夏俊,你别慌,慢慢说,怎么回事?”
“是李爷爷,就住王奶奶楼下。今天下午我给他送饭,敲门没人应,我就想起了王奶奶,心里发毛,就找了物业把门打开。结果……结果人躺在床上,已经没气了。”夏俊的声音带着哭腔,但逻辑却异常清晰,“珍珠姐,我觉得不对劲!太不对劲了!我没让任何人进去,第一时间就把门锁上了,我现在就守在门口!你”
一个从小接受钟辰言传身教,又亲身经历过一次死亡事件的警校学生,他的直觉和果断,让陈珍珠立刻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干得好,夏俊!保护好现场,我们马上到!”
挂了电话,陈珍珠立刻看向办公室里唯一在的邵月明和林清禾:“金色夕阳养老小区,又死了一个老人,夏俊觉得是谋杀,他现在守着现场。”
邵月明“噌”地一下站了起来:“又来啊?这养老院风水不好吧?”
林清禾则冷静得多,“温队他们今天是不是还赶不回来?”
“嗯,钟辰哥和佳妮姐也在外头。”陈珍珠迅速拿起外套,“来不及等他们了,我们得先过去。”
她一边说,一边拨通了温徐行的电话,将情况紧急汇报了一遍。
电话那头的温徐行思考片刻,声音果断而清晰:“我让秦砚过去跟你们汇合。珍珠,你和月明负责技术支持和外围,现场让秦砚主导,一切听他指挥。另外,让夏俊跟着,让他从旁学习,注意安全。”
“让秦法医一个人出现场?”陈珍珠有点意外,虽然秦砚是法医中心当之无愧的王牌。
但是在她印象里,出现场都是大部队出动。
温徐行在电话那头轻笑了一声:“他一个人,顶得上半个重案组。去吧。”
“是!”
挂了电话,陈真珠心里莫名地踏实了许多。
她对邵月明和林清禾简单交代了几句,随后三人立刻动身。
路上,秦砚的电话打了过来,声音一如既往地带着点慵懒和嫌弃。
“温徐行也太会使唤人了吧?我刚做完一台解剖,手还没洗干净呢,就让我去给你们这几个小家伙当保姆啊?”
“秦大帅哥,你麻溜的,我们需要你。”陈珍珠一本正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