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可北镇抚司的名讳盛京中何人不知何人不晓?
方才她就觉得这婢女不似寻常婢女,气势也凌厉,原来当真不是一个寻常人。
只是虞令仪怎会和北镇抚司的人有什么牵扯?
虞令仪还未说话,弦月当先冷嗤道:“正是!”
她自身上摸索了两下,掏出了一枚令牌让罗含秀过了一眼。
罗含秀手心一紧,腿上也有些软。
“所以你们如果笃定着陆夫人不敢将你们怎么样就有恃无恐的话,那可是猜错了,陆夫人是陆夫人,我是我,我虽短暂在陆夫人身边,可我家镇抚交给我的任务也同这桩事多少有些牵扯。”
“所以我劝虞二夫人,还是想好了再说话。”
弦月若有所指地看了虞令仪一眼,虞令仪当即心领神会。
对上罗含秀惊疑不定的目光,她目露为难道:“二婶,她的确是北镇抚司出来的,这、我……”
她恰到好处地欲言又止,望着弦月时眼中亦含着一丝畏惧,成功让罗含秀一颗心更加七上八下了起来。
诏狱是什么地方,她自己听说过,也听虞鸿远说过。
虞令仪看出了一点她的摇摆不定,忽而心念一动道:“二婶,两年多前,在陆家的宴席上,永哥儿撞上的人是姜岚,想要陷害我的人也是姜岚,是吗?”
她既然不愿意说,那不妨还是由她们再试探一下。
罗含秀闻言瞪大了眼,声音颤抖道:“你怎么知……”
“不对,二小姐,我和永哥儿无意插手你们的恩怨,如今二房的日子本就过得艰难,我实在是……”
她也不想一直都活在姜岚的眼线之下,可比起她或者是永哥儿遇到危险,她更加不会铤而走险。
就好像对怜姐儿。
谁都不知道怜姐儿和离后还能不能遇到良人,又会经历什么样的事,所以她下意识觉得维持现状是最好的选择。
虞令仪闭了闭眼,强压下心中难耐翻涌的苦涩与酸辣情绪。
至此已经不必再问了,已然可以确定了。
原来当真是继母所为。
原来,她在府里的那么多年,继母当真都是在做戏。
可是到底为什么她选中的人会是陆砚之?
“陆夫人!”
弦月上前扶住她,虞令仪这才发现自己方才险些身形不稳要摔倒在地。
纵然她和从霜都猜测十有八九同继母有关系,可真的得知真相的时候还是有些难以承受。
她真的很想问一句她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多谢二婶告知,二婶的意思我明白了,今日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