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室寂静时,弦月的嗓音冷怒,沉下眼流露出两分杀气,的确同霍诀有些相似。
原本就是出入在他身边的人,有他的一两分模样也不奇怪。
或者说,她识得的昼羽和丛阳那两位大人不苟言笑时也很有几分他的模样,即便平时瞧着不像,到了这个时候也足够让人生了惧意。
更遑论是永哥儿这样的年岁?
永哥儿嚎啕一声哭了出来,声音洪亮,倒似弦月已经将他倒吊在了花窗外命悬一线一般。
罗含秀原本还被弦月说的惊疑不定,听了这声哭闹陡然醒悟了过来,忙不迭将永哥儿拽过来护在怀里,满眼戒备。
“你说这么多,无非就是替你家主子说话,可不管怎么说她都对不起怜姐儿!”
她看了一眼虞令仪,神色不似方才极端,但仍旧难掩怒意。
“还有今日的事,你们不问青红皂白就将我的永哥儿带到这里,我便是去报官也是有理的!”
她还真的以为自己的儿子被劫匪劫走了凶多吉少,却没想到青天白日的,盛京的城里怎么会有劫匪只看上了她虞家的马车!
原来早都是蓄意谋划好的!
虞令仪凝着她的脸再次软声道:“二婶,方才的事我已经道过歉了,只要您肯将当年的事告诉我,我马上就会送你们回虞……”
罗含秀深吸口气别过脸:“我方才也说了,我是一个后宅妇人,永哥儿也只是一个小孩子,我们母子俩能知道什么?”
虞令仪眸中冷下来,转头去看永哥儿。
永哥儿的脸上还在啪嗒啪嗒地掉着泪,看着她的模样也带上了毫不掩饰的责怪和畏惧。
虞令仪原本没想到今日之事会有那么难缠,只要软硬兼施多少能够得到一点线索,甚至想着她们多少会顾念一点点昔日情分。
可别说是陌生人了,眼下他们是当真将自己看做仇敌一般。
偏偏她眼下已然笃定,永哥儿的确是知道什么的。
“二婶,方才你没来之前永哥儿就已经露出了端倪,您别再说什么都不知晓这样的话,只要您告诉我,不管您有什么顾虑我一定尽力为你们解决。”
罗含秀唇线绷紧,不承认也不否认,只守着门口让她们将他们母女放出去。
弦月直接一个凌厉的眼神扫过去,不客气道:“夫人莫要多说了,依属下看还是将人直接带回北镇抚司的诏狱审讯一番算了,看看他们能在那里捱过几日!”
罗含秀大惊失色睁大了眼望过去,“你是北镇抚司的人?”
她虽只是一个后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