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和永哥儿从来没来过这里，我和弦月也什么都没听到。”
虞令仪有些勉强地笑道：“二婶放心，今日弦月已经替你们摆脱了姜岚的眼线，二婶带永哥儿回了虞府只要再做一场戏此事就能揭过去了，往后我也不会再打扰二婶。”
罗含秀能告诉这些已经是不易，虞令仪并不寄希望于她愿意给自己当人证。
还是在几日后当着陆家宴席那么多人的面上。
罗含秀张了张嘴唇，嗫喏着说不出什么话。
虞令仪忽而又道：“假如二婶知晓此事发生在怜姐儿之事的前头，两年前的那日二婶可会在虞府为我澄清？”
她眼眸澄澈，罗含秀对上那样的眼神有几分狼狈地别过了脸。
虞令仪也不恼，只微微一笑道：“我明白二婶的意思了。”
去追问一个早已经发生过的事情和不会发生的情况，本来就是一个不现实也没有意义的问题。
“二婶带着永哥儿回吧，马车已经停在巷子外了。”
罗含秀一言不发地拉着永哥儿朝外走，反倒是永哥儿在房门掩上之前又回头看了她一眼，黑白分明的眼中什么情绪都有。
虞令仪收回目光，忽然觉得很累。
得到了想要的结果，然后呢？
还有今日罗含秀说的那番话。
她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是要与陆砚之和离的，因为她无法忍受这样的日子。
可她还是忍不住会想，是否在天上的亲母也会觉得她做的是错的？觉得她离经叛道？
会不会也觉得，虞清怜都能忍下来，凭什么她一个女子就要搅和那么多事？
可，她只是想安安稳稳也想澄清自己而已。
弦月忧心忡忡道：“陆夫人，您不必想太多，也不必为不值当的事伤心。”
虞令仪缄默。
“属下带夫人去北镇抚司吧，索性今日都已经出来了，咱们也的确需要一个人证。”
罗含秀母子不愿作证，但至少还有个清菡。
哪怕她是多年前早就不在姜岚身边的人，但至少有她出面也能够揭穿她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