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儿子比女儿重要得多的对吧?”
这话揭穿了罗含秀的最后一丝伪装,让她整个身子都摇晃起来,张嘴反驳道:“你胡说什么!”
罗含秀慌乱至极,弦月神色泛着沉冷。
“不是吗?可您张口闭口都是觉得你家女儿受的不过是寻常苦难,偏偏对我家夫人就尽数将这些原因全都推到她身上,不就是想给自己找个原因让自己不承担罪责吗?”
“您瞧瞧,您对您的宝贝儿子多好,可您的女儿都像您说的那样了,您还有功夫打扮自己和您的儿子穿金戴银!”
“银子给足她了吗?底气给够她了吗?爱呢?”
“您什么都不给,她现下的日子自然难过!再说您的好女婿既然会对您的女儿动手,那您有想过给她身边找一个会武的人护着她不让她再受伤吗?”
“您什么都不想,就知道哭哭啼啼和将过错推到别人身上,我都替您觉得臊得慌!”
真是晦气!!
这世上居然还不止一个陆砚之,这么会宽容自己欺骗自己苛刻别人!
自己过得不好,居然也不让自己的女儿好过。
怎么,能嫁得出去有人要是什么很光荣体面的事吗?值得牺牲自己的一辈子也要护住这份体面?
永哥儿不干了,张嘴就咬住了弦月的手臂,虞令仪忙上前将他拉扯开。
“我咬死你!我让你欺负我娘!”
弦月蹙眉吃痛,低头一只手拎着他的后颈将他提起来,眸色泛冷。
“小子,我是在教你娘做人,你要是再胡闹一下我就将你从楼上丢下去摔成肉泥。”
虞令仪一怔,竟在弦月身上看到了霍诀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