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为什么罗含秀会说宁愿让虞清怜过那样腌臜锥心的日子也不愿意让她和离?
她是不爱虞清怜吗?
可是她言辞之间,字字句句皆是在提她这个女儿,方才见了永哥儿满眶的泪和失而复得的激动也不是假的,为何在这事上会是如此想法?
就连永哥儿也不觉得这些话有什么不对。
可是虞清怜是他的亲姐姐啊,过得不好想要离开苦难这有错吗?
虞令仪和弦月对视了一眼,齐齐在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虞令仪便明白,至少弦月是有着同她一样的想法的。
还好,她想的并非全都是错,也并非是离经叛道,天地不容。
弦月忍不住拔高声音道:“虞二夫人,您问过您女儿的想法吗?她有和您提过她想和离离开那家吗?”
罗含秀当即反唇相讥道:“这同你一个小小的婢女有什么关系?我的女儿自然是要听我的,谁家的夫君就能完全百分百顺心了?她忍忍也就能过去了。”
弦月更是被这句话震惊得无以复加,甚至有些怀疑起了人生。
到底怎么会有这样当母亲的?天天说自己的女儿处在水深火热里结果除了掉眼泪什么法子都不想也不愿意做,只让她生生地捱!
这人简直比她前几日听到的长安那句“妻以夫为天”这句话还要让她糟心!
她到底是做错了什么要天天碰到这种人?
还有陆夫人,居然身边都是一群这样不正常的人,难怪过了这么久才幡然醒悟!
只怕她今日听了这些话又要怀疑自己好不容易醒悟过来的心!
果真是那些女戒女训的书害人不浅,就应该将全大雍这类书统统都拿去烧了,省得再祸害那么多女子!
弦月抬头,冷漫肃寒的嗓音响起,让对面的罗含秀都跟着打了个寒战。
“虞二夫人,我劝您还是回去好好问问你家女儿的想法,纵使这事当年是由我们陆夫人的事引起,可你这个娘如今的态度和不作为,给她的伤害只会更大!”
她说话毫不客气,看到罗含秀脸颊苍白顿时露出了满意。
“还有,您最好不要将您自己成亲后悲惨的生活套在您女儿身上,您女儿并没有做错任何事,她最大的不幸就是摊上了你这样一个娘!”
罗含秀后退了一步,永哥儿当即过来要扑打弦月,口中叫嚷道:“坏人!你不要欺负我娘!我娘怎么你了!你快滚啊!”
弦月低头看着他嗤笑了一声,又继续不留情面道:“还有,即便您不承认,在您的心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