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文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我的时代1979! > 第262章 论战(8/10)
立了「拉美文学与第三世界写作」研究小组;

在复旦大学,「热现实主义创作社」正式成立,第一批成员就达五十多人。

更重要的是,一种意识被唤醒了:学习外国,不是搬运工式的学习,而是对话者式的学习:借鉴经验,不是学生抄作业,而是同行之间的相互照亮。

1980年的深秋,当梧桐叶落尽时,中国文艺界的空气中,多了一种此前稀有的东西一种清醒的、自觉的、带著批判眼光的开放意识。

而这一切,始于一个二十三岁年轻人的一篇万字长文,一场关于「魔幻现实主义」到底该叫什么的名字之争。

许多年后,文学史家会这样评价:1980年秋天的这场争论,是中国当代文艺理论走向自主建构的真正起点。

从那以后,「西方标准」不再是不言自明的前提,「中国视角」成为严肃的学术命题。

而在当时,身处漩涡中心的许成军,正坐在朱东润先生的书房里,整理读者来信。

桌上堆著几百封信,来自全国各地,有大学生、工人、教师、文艺工作者,甚至还有几位监狱里的犯人。

一封来自宁夏的信引起他的注意。

写信人是个中学语文教师,字迹工整:「许成军同志:我在偏远的西北小城教书,这里连《读书》杂志都要晚半个月才能看到。但您的文章,我和同事们手抄传阅。您说得对,我们不能总用别人的尺子量自己的身材。虽然我不知道新路具体怎么走,但我知道,从今天起,我在课堂上讲《包身工》《荷花淀》时,会多一份底气——这是中国的故事,该用中国的眼光来讲。」

许成军放下信,望向窗外。

深秋的天空高远湛蓝,一群鸽子飞过,鸽哨声悠长。

而刚消停了没几天。

不知怎的,舆论风气又忽而一变。

一时间,各种报刊上再次硝烟弥漫,一场围绕拉美文学阐释权的「文化战争」全面爆发。

第一轮猛攻来自学术权威。

10月25日,《文学评论》刊发了南京大学教授赵锐的长文《警惕文化民粹主义倾向评许成军同志的几个观点》。

赵教授是国内研究西方浪漫主义的权威,文章旁征博引,气势逼人:「许成军同志以文化自觉」为名,实则贩卖一种危险的文化相对主义————他否定魔幻现实主义」这一国际通行的学术概念,试图用情绪化的热现实主义」取而代之,这是对学术规范的公然蔑视!」

「更危险的是,他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