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观点可以交锋,但目标应该是一致的: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文艺。」
这段话被各大报刊广泛报导。
「周阳同志肯定许成军」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全国文艺界。
风向,彻底明朗了。
接下来的半个月,成了纸上的「春秋战国」。
《文汇报》刊登了复旦大学教授蒋孔阳的文章《文化借鉴中的主体意识》,支持许成军的基本观点。
《京城文学》发表了青年评论家黄子平的长文《从「魔幻」到「热现实主义」:一场命名的斗争》,将许成军的观点与校园里诞生的「热现实主义」概念联系起来,认为这是「中国年轻一代文化自觉的萌芽」。
但反对声音并未消失。
《红旗》杂志内部刊物刊登了一篇措辞严厉的批评,指责许成军的观点「带有民族主义情绪」,「可能导向文化封闭」。
对此,许成军没有直接回应。
但他通过朱东润先生,给《读书》编辑部送去了一篇新文章《开放与自觉:不是二选一的选择题》。
文章写道:「有人把开放」和自觉」对立起来,似乎强调自觉就是反对开放。这是误解。真正的开放,是睁著眼睛走出去,知道自己在看什么、拿什么、为什么拿。闭著眼睛扑出去,那不叫开放,叫盲从。」
「鲁迅在《看镜有感》里说:汉唐虽然也有边患,但魄力究竟雄大,人民具有不至于为异族奴隶的自信心————凡取用外来事物的时候,就如将彼俘来一样,自由驱使,绝不介怀。」这才是健康的开放心态有自信,有主体,所以敢将彼俘来」,敢自由驱使」。」
「我们今天,有没有这份「魄力雄大」的自信?」
文章最后,他写下一句后来被广泛引用的话:「文化上的独立,不是关起门来称大王,而是打开门,让别人进来时,我们知道自己是主人;我们出去时,记得回家的路。」
这场持续一个多月的论战,在十月底逐渐平息。
不是问题解决了,而是讨论进入了更扎实、更深入的阶段。
从报刊上的短兵相接,转向学术期刊的专题研究、大学课堂的系统讲授、创作实践的自觉探索。
许成军本人,则再次从公众视野中淡出。
他婉拒了所有采访和演讲邀请,回到书斋,继续他的研究和创作。
但他播下的种子,已经在整个文化界生根发芽。
在北大,中文系开设了「文学与文化主体性」专题课;
在南京大学,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