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敢搭话,只能一个个耷拉著脑袋,不敢正眼看他。
而就在这时,一直冷眼旁观的刘泽清终于开口了。
他晃晃悠悠走到路振飞面前,十分不耐:
「路总督,正所谓人各有志。」
「你既然不愿降,自己离开逃命便是,何必非要来本伯府中聒噪一番?」
「识相的就赶紧滚,否则休怪老子不客气。」
可路振飞却丝毫没觉察出其中杀机,反而愈发恼怒,指著刘泽清的鼻子就骂了起来:
「好你个东平伯」
「朝廷委你于重任,命你镇守淮安,你非但不思报效皇恩,反而在城中横征暴敛,大兴土木;」
「如今更是妄图蛊惑诸绅,甚至威胁忠良,难不成你想造反?」
刘泽清懒得跟他废话。
他听得耳烦,眼中闪过一丝寒光,随即便抽出腰刀,对准还在喋喋不休的路振飞捅了过去。
「噗嗤」一声,刀尖透体而出。
路振飞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著刘泽清,身子晃了晃,便一头栽倒在地,再也没了声息。
在场的众人被吓得尖叫起来,而反观刘泽清却是不慌不忙,俯身割下了路振飞的首级。
他将血淋淋的人头高高举起,环视众人:
「正愁没有投名状,如今这不知好歹的却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还请诸位放心,徐州、邳州、宿迁、桃源等地之所以惨遭屠戮,都是因为当地军民顽抗所致。」
「只要我等不做抵抗,老老实实开城请降,想来鞑子是不会为难的!」
看著眼前的场景,众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吭声,更不敢出声反对。
降清之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很快,多铎便率兵抵达了淮安城外。
他本以为前方会是严阵以待的守军,可不料却发现远处淮安城门大开,一支打著东平伯旗号的明军,正列阵在官道上。
多铎眉头一皱,心中警铃大作。
他还以为淮安守军是想出城决战了,刚想下令准备迎敌;
可不料前方的军阵中,突然驶来了一骑快马,手里还打著一面白旗,边跑边喊:
「且慢动手!且慢动手!」
「我家伯爷愿降!」
多铎闻言一愣,抬手止住了正要冲锋的骑兵。
来人正是刘泽清派遣的使者,他手上还拎著一个渗血的布包。
那使者下马来到多铎面前,双手将布包高高举起:
「豫亲王在上,我家伯爷献上漕运总督首级,以表归顺之心!」
多铎接过瞥了一眼,脸色有些惊疑不定。
他倒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