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怕了人头,毕竟征战多年,残肢断臂早就见多了。
可今天这阵仗,却让引起了他的警惕。
自己连屠徐州、邳州、宿迁等七八个州县,按理说明廷应该派兵来阻挡了,怎么反倒要投降?
莫非又是汉人的奸计?
想要借这颗人头,引自己入城,然后在城里设下埋伏?
念及于此,他又仔细打量了一番明军使者,追问道:
「你们当真愿降?」
那使者连忙跪倒在地,额头磕的砰砰作响:
「千真万确,贵军天威所至,我淮安上下不敢抵挡,只好选择杀猪打酒,跪迎王师。」
「豫亲王如若不信,大可随我到阵前一观......」
多铎闻言摆摆手,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
「入城就不必了。」
「不过本王倒是有个小要求,不知东平伯可愿照办?」
「豫亲王但说无妨。」
「实不相瞒,本王最是厌恶这帮文绉绉的官绅,只要东平伯将他们一一屠尽,本王便可同意你等归降。」
「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