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茶。
随著一声牛角号响起,船队正式启航。
数百艘战船梯次分明,运兵船在内侧,郑家的主力战船则在外侧护航,呈扇形散开。
船帆次第升起,帆影连天,桨橹齐出,缓缓驶离了码头。
看著船队渐渐远去,岸上的多铎总算是松了口气。
他站在码头上,望著海面上那一片白帆,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丝笑意。
虽然南明朝廷的步军不堪一战,但水师却给了他一个惊喜。
等到了辽东,自己定要好好招待这位郑家公子。
中原海疆何止千里,只要有了郑家水师相助,以后大清便能随时随地对中原发起进攻,那汉军势必疲于奔命,难以招架。
「传本王命令,收拾辎重行装,准备前往登州。」
想到此处,多铎心情大好,连日以来的疲惫也消散了大半。
可正当清兵拔营起寨、准备出发时,后方却有探子突然来报:
「启禀豫亲王!」
「海上有情况,那船队好像突然停了!」
多铎闻言心头一惊,来不及多想,连忙带著队伍沿著海岸线,策马赶了过去。
来到岸边近处,举目望去,只见船队正停在前方百余丈外的海面上,一动不动。
举起千里镜细看,还能望见那艘主力座船上的风帆半张半落,甲板上人影攒动,正围著桅杆来回忙碌,像是在抢修什么。
这便是郑家阿班们的杰作。
早在接到郑森的命令后,这些缭手们便趁著无人注意的当口,悄悄在主帆的缆绳上割了几道口子。
这些口子十分隐蔽,不仔细查看,没人能发现;
而且在靠岸时,主帆是收起来的,缆绳不受力,也不会出现任何异常。
等船开到了深水区,需要张开主帆借风航行时,巨大的风力便会瞬间将早已受损的缆绳崩断,营造出一幅意外断缆的假象。
而此时座船上的满达海等人,还在官舱里寸步不离的守著郑森。
突然船身猛地一震,风帆的呼啸声戛然而止,航速也跟著慢了下来,直至完全抛锚。
满达海见状眉头一皱,连忙起身走到窗口,朝著外面嚷道:
「怎么回事?」
外面的鞑子副将立刻凑了过来,抱拳道:
「回辅国公,不知为何,桅杆上的主帆缆绳突然断了。」
「郑家的水兵们正在抢修,可能要稍等片刻。」
满达海微微颔首,有些狐疑地看了郑森一眼。
而郑森闻言,则是立刻装出了一副惊讶的样子,走到窗口探头看了看。
见著眼前缭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