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计划便有些难以实施了。
要知道,这些年他都在一直埋头苦读,考取功名,对于操船、水战等事务,仅仅只略知一二而已。
若非郑芝龙及时叫停郑森的学业,并将其派来山东,恐怕他现在对海上的门道还是一窍不通。
虽然说郑森也会泅水,但以他的水性,比起这帮常年在海上漂泊、以船为家的水兵们,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人家能在水里憋上小半炷香,他最多扑腾片刻就得呛水。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还要按照原计划抹黑凿船,恐怕郑家未来的接班人就要淹死在海里了。
郑森思索片刻,摆摆手:
「既如此,那就不必等夜半时分了,最好速战速决。」
「待到鞑子统统上船后,咱们把船开到岸边百丈以外的深水处时,咱们就动手。」
「挑几艘船,让甲板上的阿班想个招,弄出些故障来;趁著抛锚修船的功夫,再派水鬼凿船。」
「我找机会跳下船,等人来救便是。」
他口中的阿班,便是便是郑家水师中专门负责操纵缆绳和风帆的缭手,也叫帆缭。
作为船上的核心工种,无论是升帆、落帆、调帆,还是紧缆、松缆等,全都是阿班们的活计。
其中每艘船有两到四名,分为正缭、副缭。
而水鬼,则是指郑家专门用来潜海凿船、水下破袭的部队。
这些人个个水性绝佳,能在水底闭气小半炷香,睁眼潜行。
可尽管如此,林习山却还是觉得有些冒险。
茫茫大海上,风高浪急,谁也不敢保证万无一失。
「大公子,要不还是算了?」
「机会总是有的,不急于这一时;咱再想想别的法子,未必非要您亲自犯险。」
可郑森却十分坚决:
「此言差矣,有道是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机会不像潮起潮落,自有定数;有时候错过了便是错过了,再难挽回。」
「如今两万鞑子就在船上,此乃天赐良机,岂能白白放过?」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人,
「不必再劝,我意已决。」
「纵然此行凶险万分……至少也有两万鞑子陪葬,这笔买卖不亏!」
见他打定了主意,林习山和洪旭也不好再劝,只能抱拳领命而且,抓紧时间安排人手。
交代完一切后,郑森这才回转到码头,跟著那鞑子将领上了座船。
满达海将他带到了船上的官舱,并在舱内安排了七八名亲随,盯著郑森的一举一动。
而郑森也不恼,只是泰然自若的品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