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立刻转到了魏羽身上:「阿羽,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有什么事情在瞒著我?」
魏羽听到魏安方才那番话,心中暗叫不好,还没等他想出应对之策,就只觉得窦芸的眼睛如利刃一般,照在了自己身上,那些搪塞的话到了嘴边立刻咽回去了:「母亲,是怎么回事,这个月十一日,也就是十天前。渭阳侯带著一千部曲,从殽山北边一条荒废的小路,绕过来函谷关,往阳而来。结果在宜阳附近遇上了一群当地的捕盗游骑。两边起了一些冲突,打了起来,战乱中渭阳侯中了流矢而死。」
窦芸坐在那儿,呆若木鸡,良久之后方才叹道:「这个月十一日,十天前,我的堂哥被人射死了,你却瞒著我,整整瞒了我这么多天,亏我把你当成自家孩子,好,好,真是好的很呀!」
窦芸这番话,说的魏羽如坐针毡,俯身拜道:「母亲,并非孩儿想要隐瞒,只是这件事孩儿真的不知道应该如何处置,所以只能先警告父亲,再做决定,还请母亲见谅!」
「母亲?我可没福气有你这么有本事的好儿子!」窦芸冷笑道:「还有太后,估计你也瞒著她吧!你可是真有本事,连这么大的事情都把我还有太后都瞒在鼓里!真不愧是魏聪的儿子!」
「母亲!」魏安还从没见过母亲这幅模样,他小心的劝说道:「您先别生气,这件事其实也不能怪哥哥,说到底,舅舅他若非私下带兵穿越禁地,又怎么会中流矢而死,这都是他完全无法预料到的事情呀!」
「住口!」窦芸呵斥道,她用一种看陌生人的目光看著自己的亲生儿子:「安儿,你说的什么胡话,那可是你的亲舅舅!你和他身上都流著窦氏的血,现在他被人射死了,你却说什么私下带兵穿越禁地,难道你还要治罪于他不成?」
「这——」魏安被母亲吓住了,说不出话来。魏羽见状只得应道:「母亲,你还不清楚当时的情况。渭阳侯此番来雒阳,是想乘著父亲不在雒阳,四方有事,阳空虚的机会。挟持太后,下诏号召四方讨伐父亲,自己当大将军。」
「哼!」窦芸冷笑了一声:「你好大的本事,往一个死人的身上泼脏水、是,我那可怜的堂哥人已经过时了,再也不能说话了,你说他是叛贼就叛贼,说他要谋反就谋反。欺负我们窦氏女儿家没本事。须知天下人也都是长眼睛的!不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听了窦芸这番冷嘲热讽的话,魏羽也生出几分怒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