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要从小磨砺。公子虽然黑了瘦了,可也精干了,也高了,这是好事!」
「好事?鬼才要这等好事,这可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那老东西却不当一回事!」窦芸啐了一口,她重新打量了下儿子的脸,笑道:「是精干了不少,可惜不如原先在雒阳时俊了!」
这时后厨送了汤面肉粥上来,窦芸一边亲手为儿子布羹汤,一边道:「你这些日子在北边风里来雨里去的,估计也没吃上一顿像样的饭菜,来,多吃点!这都是照著你的口味做的!」
窦芸魏安二人正母子情深,魏羽已经从外边进来了,向窦芸行礼道:「孩儿见过母亲,刚刚在外头便听说弟弟回来了,著实是可喜可贺!」
「羽儿你也回来了?正好,你也用点汤面不!」亲生儿子回来了,此时的窦芸瞧谁都顺眼的很。魏羽先拜过魏芸,接过汤碗吃了两口,笑道:「母亲这后厨的汤面著实好,只怕比宫里也不差了!」
「你这孩子,什么瞎话都敢乱说!仓促之间,又能有什么好东西?」窦芸嗔怪道:「你这弟弟又黑又瘦的,不知道经历了多少风霜险阻!」
「阿娘您这么说也不怕哥哥笑话!」魏安反驳道:「孩儿这次都是跟在父亲身边,千百铁骑裹护著,又能有什么危险?哥哥当初在交州时,可是当过县尉,带著县里的兵丁,亲自张弓射杀蛮夷的,与之相比,我这点又算得什么!」
「你哥也是一家人,笑话什么!」窦芸却是浑不在意,笑嘻嘻的对魏羽道:「你说是不是呀!」
「母亲说的是!」魏羽笑道:「再说我当初在交州打的那些蛮夷盗贼,能有些竹枪木弓就不错了,哪里能和北边的控弦数十万的檀石槐相比!」
听魏羽提到檀石槐,窦芸终于想起魏聪来了,便问道:「对了,你回来前,你爹和檀石槐的战事怎么样了?谁赢谁输?」
「不好说!」魏安放下筷子:「爹爹在晋阳以北和鲜卑人打了一仗,大获全胜;但是第五登将军在幽州那边吃了个败仗,所以爹爹只能领兵去救援他。我回来的时候刚刚过了飞狐口,那一路四十多里都是深谷,险峻极了。后面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原来如此!」窦芸点了点头,问道:「那你爹为何突然让你回来呢?遇上什么事了?
」
「父亲说舅舅突发意外,您和姑姑肯定十分悲痛,所以他让我回来,安慰安慰您和姑姑!」
「什么?」窦芸神色大变:「你舅舅?窦机?」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