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孩儿也明白您此时心中忧愤,按说无论您说些什么,孩儿也只有俯首听著的份。但这件事关乎国家,还是得说明白一点。窦机若是无反意,他要来京师,大可走官道,何必走小路?还有,他带来的一千人都是平日收容的部曲宾客,里面多有亡命犯人,更是携有兵甲强弩,多有违禁之物。
从长安到雒阳这段路不过数百里,平日里也安靖的很,需要带上兵甲强弩护卫吗?窦机虽然是您的堂兄,但总亲不过父亲和弟弟,他若是阴谋得逞,天下倾覆,弟弟和您只怕也要受池鱼之殃呀!」
听了魏羽这番话,窦芸稍微冷静了少许,不过她胸中的怒气依然没有完全平息,她冷哼了一声:「你现在说的都是一面之词,我哪里知道事实是不是都和你说的一样,罢了,准备车马,我要入宫!」
「母亲是要入宫把这件事告诉太后吗?」魏羽问道。
「不错!」窦芸冷笑道:「怎么了,你不让我去?」
「这件事太后她已经知道了!」魏羽冷声道:「其实我刚刚从宫里回来,我劝您现在莫要入宫,太后此时心情非常不稳定,您若是此时入宫,对您,还有对太后都没有好处!」
「没好处?怎么没好处?」窦芸冷笑道:「敢情你还能管到宫中了!」
「这都不是!」魏羽沉声道:「您还有太后,因为丧弟之痛,此时别人无论说什么,你们都听不进去的,方才在宫中,太后还迁怒于司隶校尉应奉,要逼他自杀。若非我夺剑,只怕大错已成。您不要忘记了,父亲现在还在领兵和檀石槐交战,天下还多有乱事未平。希望您能以大局为重,莫要父亲为雒阳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