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检查了李轻歌背上取虫的那一处。程素年已又昏睡了过去,李轻歌从程素年的马车上下来,终于有了和居岱单独说话的机会。
“你觉不觉得今天要杀我们的人,有点儿蹊跷啊?”
居岱就着河水洗手,转头看向学李轻歌,蹲在一段距离开外的河岸的巨人。
李轻歌手里举着火把,给居岱照明,他的手也滑稽地举起来,仿佛手里也有火把。
“你说他?”
“不是不是。”李轻歌指指芦苇荡,“我是说那些。”
“蹊跷在哪儿?”
居岱继续洗用过的器具,火光下,血水荡开,被河水稀释,被浪冲走。李轻歌撇开视线不看。
“那天咱们在破道观,程素年还想着留活口好审问。这一次怎么全都……”
李轻歌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个手势。
居岱漫不经心看了四周,有人注意他们,自然是程素年吩咐的,但他能用身形隔绝,让李轻歌看他怀里的东西。
“什么?金蛋?”李轻歌看清了,压低了声音惊呼,又忌惮看向巨人,“你什么时候拿的?”
居岱原想说扔陈点子的手的时候,想想又算了,跟李轻歌说,“陈点子的想法是对的,其实咱们还是应该跑,不该再跟着程素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