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居岱手里拎着的一双是什么东西,李轻歌双眼一黑,险些要晕过去,索性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被石块硌了一下,疼得她倒抽一口凉气,也不愿意动弹了。
程素年有心要扶她,伸的却是左手。血淋淋的手伸出来,顿了一下,又收了回去。叫麻醒来。
居岱拎着一双断臂,走进芦苇荡。再出来的时候,两手空空,身后跟着听闻芦苇荡里有金蛋,进去找的秦臻。
“哪儿有金蛋?”秦臻十分鄙夷且泄气,“你们这些狗官就是会骗人,白白叫老子给你们杀人。”
秦臻进芦苇荡的时候,麻醒他们刚进去不久,也是碰上了戴面具的刺客的。
秦臻路过那巨人的时候,又多看了两眼。
那巨人一直是看着李轻歌的,麻醒把李轻歌扶起来再坐好,他也学着李轻歌的样坐在了地上。
直到天色全暗,再没有别的事情发生。
原本他们还计划再赶小半日路程再歇脚的,遇上了这些事情,索性就地扎营安寨了。
李轻歌恢复了一些力气后,自己踉踉跄跄到河边,洗手洗脸。
听到麻醒在近处的呵斥,一转头,发现那巨人也学她的样子,就着河水洗手洗脸。
这巨人身形着实骇人,麻醒一直在提防着。
李轻歌“哎”了一声,问那巨人:“你家在哪儿?”
那巨人大概是没听懂,总之没有回应,也没有动静。脸冲着李轻歌的方向,眼睛鼻子又被自己的乱发遮挡着,也不知道是能看着人还是看不着人。
李轻歌很快放弃沟通,指指他的身上,再比划河水,“你洗洗你自己身上。”
那陈年污垢,让李轻歌已经漱了十好几遍口,仍旧不敢细想。
李轻歌回到马车旁的时候,程素年的左手正摊开在小几上,居岱和韦三妹围着一盏油灯,在吃力且仔细地查看。
李轻歌问:“如何?”
居岱头也不抬,以现代话说,“怕是废了,肌腱撕裂,韧带怕是断了。”
李轻歌想想就觉得疼,“那怎么办?”
居岱叹了口气,“能怎么办?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东西都被沈花花拿走了,我现在也就能给他止个血。”
再以韦三妹有的最细的绣花针和桑皮线缝合。
可桑皮线再细,也只能用于体表创口,对内里的神经和肌腱韧带等怕是难了些。
李轻歌看着程素年,程素年同样也看着李轻歌。
两相对望,各自眼里的情绪却都是说不清道不明的。
等到夜里,居岱和韦三妹料理好了所有人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