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已经追上了人,把人扭送到李轻歌这头来。扭送的途中,从陈点子的怀里就搜出了一个小包袱。
那里头哐啷啷地响,听着就是金银元宝的声音。
李轻歌很是无奈,“点子爷,不是,二大爷诶二大爷!您能不能有点儿出息!”
当小偷算是怎么回事儿?!
麻醒把那包袱抖落在地上,金银元宝和一些首饰是散落到了地上。
但一块儿哐啷啷掉地上的,还有程素年那块铜镜。
别说其他人没料到,李轻歌也被这意外之物吓了一跳。
可转念一想,陈点子约莫是觉得从铜镜进的,虽然程素年和李轻歌的铜镜不是同一块,但大概也能从铜镜再回去。
便又觉得合情合理,但偷盗的行径不可原谅。
麻醒和其他人的神色异常,却是因为都知道这块铜镜于程素年的意义,那可是恩师遗物。
麻醒便迟疑着问程素年,“大人,这……如何处置?”
说话的时候,又同程素年暗示李轻歌那处。
那意思自然是很明显的,李轻歌和居岱口口声声说这是她姐弟俩的二大爷,如今出了个家贼,是罚还是就这么糊弄过去,多少要看李轻歌在程素年那儿的面子,由程素年自己做决定。
程素年摇头,“老人家怕是对我亡故的恩师遗留之物,感到好奇罢了。”
居岱大大嗤笑两声,问陈点子:“陈点子,程素年说你只是想看看,你是只想看看吗?”
陈点子还没意识到,在这朝代,偷盗是重罪,更何况他还偷到了朝廷官员的头上。他还颇有些理不直气也壮,挣脱麻醒的束缚,还拿着点子爷的权威。
“我看看怎么了?我又没跑得了,你嚷嚷什么?”
陈点子对居岱是恨的。
恨,又不能脱离一行人的庇护,也不能杀了居岱。一路上就这么别别扭扭的。
方才叫他得了机会,李轻歌也看得出来,他确实是想脱离他们,自己谋活路去的。但是偷银钱就罢了,偷铜镜……这块铜镜,对程素年来说有非凡的意义。
李轻歌想帮陈点子说话,居岱却一下子站了起来,怒气冲冲,冷笑着掐住陈点子的后脖颈,把人带到马车遮挡的那一处去。
麻醒也不拦,程素年也没出声制止。
李轻歌原本还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很快马车后传来陈点子的叱骂和惨叫。
李轻歌想站起来,走过去看,站到一半,膝盖软了下去,只能跪在那里。
过了会儿,居岱从马车后头绕了出来,陈点子没跟出来。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