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他们四人伫立在甬道出口,处境被动,如同被架在砧板之上,毫无周旋余地。
身前是两百余名密谍高手,两侧殿宇廊下还藏着不知多少伏兵,更遑论街边那些纹丝不动、来历诡异的黑影。
他从未遇过这般绝境,不仅没有必胜的把握,甚至连全身而退的底气都寥寥无几。
放眼望去,远处的殿阶之下,一排排墨家工匠与披甲士卒分列肃立,静静驻守,将整片中枢区域围得水泄不通,密不透风。
那些工匠身着灰褐色短袍,手中握着各式形制怪异的器具,有的似尺、有的似凿、还有的如同截断的铜管,皆是寻常难得一见的器物。
一旁的披甲士卒,装束与羽林军截然不同,周身甲片沉黑如精铁,面罩遮严面容,只露出一双双冰冷锐利的眼眸,气场肃杀。
他们层层列阵,封堵了通往中枢深处的所有通路,断绝了一切退路。
索性,他们不是冲着自己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