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你的那份缴获,终究是没能落到某手里。”
此时此刻的李承乾,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银钱分红,根本无心细听其他。
当即不耐的挥手打断,语气急切:“别跟某扯什么只是!某不听!
二郎只需如实告知,属于某的那份钱财,到底身在何处!”
李斯文一脸无辜的摊开双手,实在无可奈何:“被人抢走了。”
抢走了?
轻飘飘一句,却让李承乾满脸错愕。
李斯文呐李斯文,知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堂堂蓝田公,手握水师兵权,且功勋赫赫,圣眷正浓。
朝堂上除了父皇,哪个敢轻易招惹。
你就算想糊弄人,起码也找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吧,还抢走了?
你怎么不说钱两长了腿,趁戍卫不注意,自己偷摸跑了!
李承乾只觉得荒谬,不禁气极而笑,双手撑在石桌边缘,居高临下的望着李斯文。
“好好好!那二郎可要好好说道说道。
到底是何方神圣,吃了哪家的熊心豹子胆,竟抢孤的钱!”
就算当年,李泰得势,正身处风口浪尖的时候,也没人敢从他手里抢食。
现在腿不瘸了,储君之位也坐稳了,反倒有人虎口夺食了?
简直孰可忍孰不可忍!
李斯文放下茶盏,双手交叉叠放,轻轻抵在人中位置,不紧不慢回道:
“有没有吃过熊心豹子胆,某不好说。
但某可以肯定,这个人,高明你万万不敢招惹,也招惹不起。”
这话无疑是火上浇油,将李承乾仅存的理智燃烧殆尽。
不敢招惹?
笑话,抢了他的钱,他还不敢招惹,天底下竟还有这般人物?
当即怒极反笑,神色凛然,霸气一拍桌面:
“说!
尽管直言,此人到底什么来头!”
“若某说了,高明可做好心理准备?”
李斯文一挑眉头,几分调侃,几分告诫而道。
“说!二郎尽管道来!”
李承乾重重点头,气势十足,全然不惧。
“是陛下。”
“好哇,原来是陛…等等,父皇?!”
李承乾话说一半,突然意识到不对,眨了眨眼,下意识喃喃:
“原来是父皇,某还以为是谁呢?等会儿——”
李承乾这才回过神来,指着李斯文怒不可遏:
“好你个李二郎!
这哪里是被歹人抢走了钱两,分明是借花献佛,拿某的收益拿去讨好父皇!
还把某当傻子糊弄!”
李斯文拨开他直指自己脑门的指尖,一本正经纠正道:
“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