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只觉得一盆冰水浇头,浇灭了心里残余的狂喜与期盼。
脸色涨得更红,但不再是因为激动,而是气得怒发冲冠!
李承乾嗓音陡然拔高,满是错愕惊叫一声:
“什么?分完了?这怎么可能!
出力各家皆有收获,为何某没看到一分一毫!”
见他这副气急败坏的模样,李斯文脸上笑意不减。
故作恍然‘哦’了一声,一副才刚反应过来的模样,随即慢悠悠开口反问:
“高明你每日深居汤峪,足不出户的,且平日里的吃穿用度,皆由宫中专供,一应俱全。
要钱干嘛?
手里银钱再多,却也无处可花,留着也不过闲置一旁。”
是啊,他要钱干嘛?
李承乾当场语塞,整个人僵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竟不知该如何辩驳。
等等,这里边有哪里不对!
短暂怔愣后,李承乾才回过神来,差点就被李斯文这套歪理给绕进去!
宫中虽有供给,却只能保障最基础的衣食住行。
可身为储君,有关人情世故的内外开销,可数不胜数。
太子妃苏氏出身名门,且有父辈兄长维护,每月月例数额不菲,喜欢购置胭脂、首饰,或是精美布料。
可这些细碎好物,宫中不会额外供给,都需要自掏腰包。
若非这两年闭门静养,无需参与宫中应酬,省去了最大一笔开销。
仅凭每月那点仨瓜俩枣,根本撑不住日常用度。
过往数年,几乎每到月末,都要腆着脸进宫,可怜巴巴求母后支援,这才勉强周转度日。
李承乾低头皱眉,绞尽脑汁的斟酌说辞。
可一抬眼,却看见李斯文笑眯眯的盯着自己,根本就是看透了他的窘迫,故意出声打趣。
当即恼羞成怒,愤愤拍桌:
“好你个李斯文!当真太过算计!
当年有求于某时说得好听,说什么战功均分,缴获同分。
而今轮到该你兑现承诺的时候,旁人皆是收获颇丰,唯独某...分毫未得!
就这般行事,良心何在,你还是个人嘛!”
李承乾越说越气,怒目圆瞪,死死盯着李斯文,满心委屈无处宣泄。
可对面李斯文,仍是那副云淡风轻的轻笑模样,半点不受他指责的影响。
看得李承乾是愈发窝火,气闷难当。
李斯文手掌朝下按了按,示意李承乾莫要着急,这才坐直身子,脸上多了几分郑重。
“高明且先息怒。
“既然是当初说好的,某自然不会无故失信,克扣你的收益。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