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此言差矣,实在误会于某。
身为当朝勋公,国之重臣,某又岂能做这般...投机取巧的小人行径?
可昨日某家部曲,在库房搬运缴获时,恰好被途经的陛下给撞见。
陛下见大批奇珍堆积如山,当即大手一挥,下旨尽数挪运至皇城内库。
当然,某也曾明确告知陛下,其中有一笔财货数额不菲,却是特意预留出来,归属高明你的所得。
但陛下非要...”
“他非要,你就给,就不知道婉言拒绝?”
李承乾说得急促,实在憋屈。
李斯文耸了耸肩,一脸无奈:“不然呢?
陛下是个什么性子,高明你还不清楚。
某若是敢当众推辞,那便是抗旨不尊,轻则罚俸,重则追责。
平心而论,某又该如何拒绝?”
李承乾气得是三尸神暴跳,却又无可奈何,只觉得一团羞恼憋在心口,无处宣泄。
父皇什么性子,他这个做儿子的还能不清楚?
爱财如命,活脱脱一只进不出的貔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