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沉蹲在品控台前面,手里翻着第四筐腊肉。
“二斤二两。”
苏沉嘀咕了一下,随后,他掐了一下切面。
只见腊肉的油脂往外渗了一点。
苏沉笑着说道。
“过。”
苏沉的笔尖在登记表上打了个勾,紧接着就伸手去拿下一块。
就在这时候,车间门口传来脚步声。
苏沉头没抬,耳朵竖着听了两秒。
那声音听起来不是一个人的脚步声,而是三四个人踩在操场碎石上“嘎吱嘎吱”地声音。
包有钱也感受到了那个声音,他顿时从操作台那边探过脑袋来。
往门口瞅了一眼。
“沉哥,是外面来人了。”
苏沉“嗯”了一声,手里的腊肉翻了个面。
他继续检。
包有钱又往门口看了一眼,嘴巴咧了一下。
“沉哥,好像是上次那个……那个老刘?”
苏沉的手指在腊肉上顿了一拍,没有抬头。
“来就来呗?”
此时,门口那几个人走到车间正门的位置就停下来了。
苏沉眼角的余光扫了一下。
四个人全都站在黄线外面,搓着手,谁也没往里迈。
打头的就是老刘。
旁边站着的是镇东头那个仓库的老头,上次卷帘门“嘣”一下关在苏沉脸上的那位。
还有两个苏沉面熟,应该是第四家和第六家的房东。
四个人的脸上全不是上次那副嘴脸了。
老刘的手在裤腿上搓了好几把,嘴巴张了一下合上了,又张了一下又合上了。
苏沉弯着腰继续翻腊肉,头都没抬。
“二斤一两,过。”
他的声音在车间里回了一下,不大不小。
老刘在门口磨了半天脚,终于挤出一句话来。
“苏沉啊,那个……你那个粮站要是还需要的话,租金两万四,还是那个价。”
苏沉的手里翻着腊肉,笔尖在登记表上打了个勾。
“刘叔,谢谢你,不用了。”
语气平得跟说今天不下雨一样。
老刘的脸一下子涨红了,他往前挪了半步,脚尖刚碰到黄线又缩回去了。
“苏沉,上次那个事……我也是……”
苏沉把腊肉搁回筐里,伸手拿起下一块。
“刘叔,我说了不用了。”
老刘的嘴唇抖了一下,手攥着裤缝,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旁边那个卷帘门老头也往前凑了半步,干咳了一声。
“那个,苏老板,我那个仓库你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