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呢?礼物照收,饭照吃,人照见,却总是跟我装糊涂。你是不是太不懂事了些?”
他说着,又伸出手,这一次直直朝蒲徽岚的脸颊摸去。
蒲徽岚猛地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手。
她下意识地往腰间的火枪摸去,那是杨炯亲手交给她防身的火枪。
可她的手刚触到枪柄,脖颈处便传来一阵冰凉。
蒲徽岚低头一看,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正抵在她的喉咙上。
刀刃薄而锋利,在阳光下闪着幽蓝的光,只消轻轻一划,便能割断她的咽喉。
凯撒站在她面前,右手握着匕首,左手摊开,做了个无奈的手势。他脸上带着笑,那笑容却没了方才的温柔,只有赤裸裸的志在必得和一丝嘲弄。
“你莫不是将我当做了没玩过女人的雏儿?”凯撒慢悠悠地说,“我知道你有火器。那种大华来的新鲜玩意儿,我听说过,也见过。但如今,你可以赌一下,是你的手快,还是我的刀快?”
蒲徽岚的手僵在腰间,一动不动。
两人就这么对峙着,一个握刀,一个按枪。
阳光从头顶倾泻而下,将他们的影子投在白色大理石地面上,交叠在一起,剑拔弩张。
“你想怎样?”蒲徽岚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凯撒笑了,那笑容里有胜利者的得意:“我想怎样?我想让你明白一个道理。在这里,在威尼斯,在欧洲,我想要的女人,从来没有得不到的。我看上你,是你的福分,别不知好歹。”
“我是大华使节!”蒲徽岚一字一顿,眼中寒光凛冽,“我若死在威尼斯,便是你们向大华开战。”
“开战?”凯撒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浑身发抖,“哈哈哈!蒲啊蒲,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天真?还是愚蠢?”
他收起笑容,凑近她,声音压低了几分,像在教导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你知不知道这里距离大华有多远?你知不知道一支远征军要耗费多少金银?你知不知道那些政客的脑子里,装的是什么?”
他顿了顿,用刀尖轻轻挑起蒲徽岚的下巴,逼她直视自己的眼睛:“我告诉你,装的是利益,是权衡,是划算不划算。
你一个女人,在那些政客眼里,跟路边的野狗也没什么区别。你就是死在这里,大华的皇帝也不会为了你,耗费举国之力来讨伐我们。
最多,派个使者过来,义正言辞地抗议几句,我们给点赔偿,这事就算完了。过后,我们依旧握手言和,该做生意做生意,该通使通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