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凯撒盯着蒲徽岚的眼睛,一字一顿:“这就是政治。明智一点,蒲。不要为了什么所谓的尊严、贞洁,白白丢了性命。那东西,不值钱。”
蒲徽岚看着他,看着他眼中的嘲讽和笃定,心里最后一丝侥幸也消失了。
她开始后退。
一步,两步,三步。
凯撒亦步亦趋,手中的匕首始终抵在她脖颈上,分寸不让。
蒲徽岚退到了平台边缘。
她侧头看了一眼,身后是近五丈高的悬崖,下面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潟湖。
湖水在阳光下泛着幽蓝的光,深得看不见底。
远处,那条连接威尼斯主岛的砖石甬道上,密密麻麻站满了全副武装的士兵,阳光照在他们的铠甲上,反射出刺目的寒光。
显然,她已经退无可退。
蒲徽岚深吸一口气,直视凯撒,没有恐惧,没有绝望,只有一种说不出的释然和嘲弄。
她抬起手,缓缓理了理鬓边被风吹乱的碎发,那动作从容不迫,优雅且端庄。
“凯撒!”蒲徽岚声音平静如水,“你说得对,在那些政客眼里,我一个女人,确实不值什么。”
凯撒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女人到了这般境地,还能如此镇定。
蒲徽岚继续说道:“但是,有一件事你说错了。”
“哦?”凯撒挑眉。
蒲徽岚看着他,目光中满是鄙夷,那鄙夷如此赤裸,如此不加掩饰,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凯撒脸上。
“有人会记得我。”她声音不高不低,却字字清晰,“有人会给我报仇!你信不信?”
凯撒的脸色变了变,旋即冷笑道:“冥顽不灵!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会有人为了你……”
话音未落,只听“砰”的一声巨响。
平台的门被猛地踹开,一个全副武装的骑士直接飞了出来,铠甲在地上滑出刺耳的摩擦声,一直滑到凯撒脚下才停住。
那骑士仰面朝天,喉咙处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正汩汩地往外冒,眼睛瞪得老大,死不瞑目。
凯撒和蒲徽岚同时朝门口望去。
一只修长的腿从门内迈出,黑色的裙摆在风中轻轻摆动。紧接着,另一条腿迈出,那腿光洁修长,从大腿处裸露着,上面缠着白色的亚麻布,布已被鲜血浸透,红得刺目。
卢克雷齐娅走了出来。
她站在门口,阳光从她身后倾泻而入,将她的身影勾勒出一道金色的轮廓。那一头乌黑的长发已散开,凌乱地披在肩上,发丝上沾着点点血迹,在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