炯那种温润如玉的君子之风,是何等的珍贵,何等的难得。
蒲徽岚的眼神变得柔和起来,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意里有嗔怪,有怀念,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柔情。
凯撒坐在对面,看着蒲徽岚的神情变化,心里大定。
“药效发作了!”他暗自想着,眼中闪过一丝志在必得的光芒。
方才在温泉池里,他让侍女在花瓣中掺的“好东西”,此刻应该已经起了作用。
这东方女人脸上的潮红,眼中的迷离,嘴角那抹似有若无的笑意,不正是药效发作的征兆吗?
凯撒放下酒杯,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蒲徽岚身边。
“蒲!”他俯下身,声音低沉而温柔,“你可知道,从第一眼见到你,我就被你迷住了。”
蒲徽岚回过神来,微微一怔。
她抬起头,看着凯撒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中燃烧的火焰,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殿下说笑了。”她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挪,脸上依旧挂着得体的笑容,“我不过是个远道而来的异乡人,哪里当得起殿下这般……”
“当得起。”凯撒打断她,又逼近一步,“你是当得起。蒲,这些日子,我对你如何,你应该心知肚明。
礼物你收了,饭你吃了,你要见的人我也带你见了。
你说,我待你如何?”
蒲徽岚的笑容僵了一瞬,旋即恢复如常:“殿下盛情,蒲铭感五内。待我回到大华,一定禀明朝廷,备厚礼相谢。”
“厚礼?”凯撒轻笑一声,伸手便要勾她的下巴,“我不要什么厚礼,我只要你。”
蒲徽岚猛地偏过头,躲开他的手,站起身来。
这一站,她突然觉得身体有些发软。腿脚像踩在棉花上,脑袋也有些昏沉沉的,眼前的景象开始微微晃动。
蒲徽岚心头大震。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手,又抬起头,看着凯撒那张志得意满的脸。
电光石火间,所有的事情都在她脑海中串联起来,温泉池里那些漫天的花瓣,那若有若无的异香,还有此刻这突如其来的眩晕和燥热。
“你给我下药?!”蒲徽岚冷冷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凯撒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
“下药?”凯撒笑得前仰后合,“蒲,你这话说得可真难听。我那不过是助兴的小玩意儿,让你更放得开些。
你说你,这些日子我对你殷勤备至,你要什么我给什么,你想怎样我都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