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搭在一起也不好看。
而且下车之后,没有水泥路,只有泥路,马蹄一踩,下过雨下过雪的地就满是泥泞,好好的衣服下摆都弄脏了,重新回马车收拾清理也很麻烦......
老哥也不在,那群东夏人只会烤饼,藏海在山庄里过得跟个大老爷似的,出来却也能适应白盐烤饼跟冷茶的滋味,好吃的点心保存的时间不长,每回只能去镇甸采买,鲜肉、时蔬、水果......通通都没有。
在失去老哥跟小零食之后,月初才发现自己的破防来的那么轻易。
明明那时候跟黑眼镜两个人在原始时代,那样黑暗的饮食她都坚持下来的,但现在,她却觉得自己苦兮兮的。
难不成,她真正想念的是她的外置大脑?
藏海还等着听月初的抱怨呢,这一路上确实有些无聊,就算月初的问题问了又问,藏海也有耐心解答。
以这么多天藏海对月初的了解来看,在她说了受冻的话题之后,肯定会接着引申出一些抱怨来,可现在,太安静了。
静的藏海心里发慌。
藏海有些无奈,更多的是对自身无力的厌恶,说话时的语气也不算好。
“那你想如何,咱们也没办法直接飞到长白山去啊。”
但凡有比这更快的行路办法,藏海对马车倒是也没那么大的执念。
偏偏是没有别的办法。
偏偏他知道这种没有办法,不是他的错,也不是月初的错,而是现在的生活,现在的工具没法满足他们的错。
就像想要长生的人没有错,错的是这个不能让人得到长生、不能叫死人复生的世界。
想到这,藏海看向月初的目光重新变得柔和起来。
藏海犹豫了一下,伸手将桌子上的书本卷起来,戳了戳月初的后背。
这时候也看不出他对手里那本《元史》的爱惜了,动手的样子,小心翼翼的跟孩子扑蝶一样。
好吧,藏海必须得承认,被困在马车里一个月,他的心情其实也算不上好。
月初往矮榻里面缩了缩,没料想身后的藏海却是不依不饶,原来书卷只是戳背,如今又变成了拍肩。
比在耳边嗡嗡嗡喊的苍蝇还讨人厌。
于是在藏海又一次把书本敲到自己肩膀上的时候,月初干脆抖了下肩膀,另一只手顺手往回掏,直接将那本书攥在了手里。
她想回家,想老哥,想用自己的轻功跑,想坐飞机......
月初垂眸看了眼手里的书本,冷哼中带了几丝烦闷,然后将它甩到自己脑袋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