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侧躺在矮榻上不说话。
其实她可以用自己的轻功跑,跑一段路然后跑出去玩一会儿再坐回马车里,但藏海之前说他怕路上有人伏击。
她也可以背着藏海跑一段路,然后等马车的接应,但是藏海才是真的体弱,别说是带着他跑路,这人之前开了一天的车窗,第二天就开始咳嗽了。
月初讨厌的也不是如今的局面,而是又被局面困住的自己。
武功恢复后,她迫切的需要从别的方面找回自己,偏偏此时没有她发挥实力的地方。
藏海可不知道月初忽然在矮榻上成为了思想家,他只知道在书本被拖拽过去的时候,他自己也差点被拉着扑倒在矮榻上。
要不是他放手的及时,恐怕此时月初已经的手已经贴到他脸上大喊“登徒子”了。
藏海有些不好意思的在月初身后撑起了身子,正在站直,马车却忽然摇晃了一下,这回藏海双手撑到了月初脑袋两边,才没有直接压到月初身上。
大概是因为路上的碎石,现在造路都是这样的,靠近都城的路段,铺路时会选用磨圆度高的鹅卵石,以减少车轮磨损。
至于那些人少走的偏远路段,则直接用破碎的青石块,棱角分明,颠簸感很强。
月初察觉到身上多了一道阴影,有些无奈的转身,见藏海脸颊十分红得窘迫,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被冒犯的是谁了。
月初下意识的抿了抿了嘴唇,没有在第一时间说话,这样的气氛,尽管这一个月以来他们两个人单独在马车里待了很久。
依旧是很奇怪。
可是藏海的视线在跟月初对上的那一瞬间,冒出的第一句话却是“月初,你说句话啊。”
怪傻的。
月初翻了个白眼,本来就不想藏海说话,现在更不知道说什么了。
不过原来是因为藏海聪明,她怕被绕进去,现在是因为藏海看着有点傻,月初不想跟他进行傻子间的对话。
尤其是往上看的时候,藏海的双眼也和傻子差不多,亮晶晶的但是没什么内容。
看他还呆愣着,月初就知道这人大概又没回神吧。
这人的封建礼教标准也是时有时无的。
可以跟她长时间的待在一辆马车里,任由那些东夏人怎么猜测也只当没有看见他们的神情。
但是每回到了客栈宾馆,他又会很知礼的要两间房。
并不介意看见她睡着时的样子,但是早上或是午间看见她睡眼惺忪的样子,又会端出君子的样子主动避开视线。
哪怕,前一秒在自己没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