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物。”
“是是是,老先生说得极是。一壶倘若不够,尽可以再点。”
这般论调沈书仇还是头一回听闻,他只得颔首顺势应和。
“啧!说吧,你想要杀谁!”
老者脱口而出。
话音刚落,他猛地一顿,低声咳嗽几声,方才是旧习难改,一时不慎将心底所想脱口而出。
沈书仇见状,只是笑而不语,并未接话。
“咳咳……小子,方才所言,你当真?”
老者此刻已然移开落在晏璇诗身上的视线,一双眼眸灼灼如火,死死盯住沈书仇。
被这般目光锁定,沈书仇只觉浑身不自在,仿佛自己在老者眼前脱光了一样,内里的和外在,尽数被对方一眼看穿。
心底掠过一阵寒意,他连忙敛去杂念,稳住心神。
“自然当真。晚辈一言既出,绝不会反悔。”
沈书仇从容答道。
老者沉默片刻,目光依旧牢牢锁着他。
“你这小子,是不是已经看出我的来历了?”
沈书仇神色未变,早已想好说辞,从容回道。
“晚辈只是觉得,老先生行事虽然古怪,却绝非市井乞儿,料想从前应当是位身居高位的老爷。”
他不敢吐露心中真正揣测,便临时编了一番说辞,免得惹起老者疑心。
“罢了,罢了。既然你今日款待老夫,老夫也不是白白受人恩惠,白吃白拿之辈。”
老者摆了摆手。
“小子,近期你将有一场血光之灾。”
老者语气平淡,缓缓开口。
听见此言,沈书仇的心骤然一沉。
他心里清楚,眼前老者并非虚言恫吓。
面上却依旧维持笑意:“老先生莫要拿晚辈打趣。”
“怎么,你觉得老夫像是闲来无事,与你说笑之人?”
老者眉眼微抬。
“噢?依老先生所言,这场血光之灾,是有人意欲取我性命?”
沈书仇借着话语,小心试探。
“不错。”
老者坦然颔首,并不否认。
一旁,方才腮帮塞得满满当当,正安静进食的晏璇诗,听见这句话,忽然停下了咀嚼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