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楼的二楼雅间,几人移步至此,隔绝了楼下大堂的喧嚣。
“老先生,可否细说一番?”
沈书仇落座于老者对面,神色郑重开口问道。
“小子,至多三日,便会有人前来,取你的项上人头。”
老者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烟芜轻醉,缓缓说道。
听闻此言,沈书仇面色骤然沉了下去。
心中已然有了猜测,要来取他性命之人,多半便是那日沈府门前遇见的寒竺刹女尼。
念及此处,沈书仇心底悄然一叹。
他本一心想要避开这场纠葛,可祸事终究还是循着踪迹找上门来。
或许那日,本就不该与阮冰愫相见,沈书仇心中暗忖。
“不过小子,你也不必惶惧。老夫今日受了你款待,这份人情记下了,此番危难,老夫替你拦下。”
老者瞥了一眼沈书仇凝重的神色,不以为意的说道。
“老先生,这……”
沈书仇微微迟疑。
“怎么?莫非你信不过老夫?”
老者手掌重重一拍桌案,吹起胡须,双目一瞪。
“还是,你以为老夫在此诓骗于你?”
“既然如此,那晚辈便多谢老先生出手相助。”
沈书仇见状起身,对着老者恭恭敬敬抱了一拳。
“行了行了!知道便快些离去,莫要打搅老夫与美酒相伴。”
说罢,老者不耐烦地朝沈书仇摆了摆手。
沈书仇缓缓起身,仍旧开口问道:“还未请教,老先生现下落脚何处?”
“天大地大,何处不能容身。没钱便露宿长街,有钱便暂住客栈。”老者随口答道。
“若是老先生不嫌弃,寒舍尚有空余屋舍,老先生不妨移步沈府暂住。”
沈书仇诚恳邀约。
“不必,老夫早已习惯独来独往,快走吧。”
老者神色不耐,挥挥手催促。
见他态度坚决,沈书仇便不再强求,转身准备离去。
“哦,等等,你身旁这个小丫头。”
就在这时,老者忽然出声。
沈书仇脚步倏然顿住,心底微微一沉。
“你身边这小姑娘乃是世间难得,好好待她,来日自会有一番机缘福报。”
老者淡淡一笑。
“她是我的家人,晚辈自当尽心待她。”
沈书仇回道。
话音落下,沈书仇便领着晏璇诗,走出了二楼雅间。
待到二人身影彻底离去,雅间之内只剩老者一人。
他提起酒壶,又给自己斟满一杯烟芜轻醉。
“倘若老夫眼力未错,这便是传闻当中的天外至宝曦琉元胎,原来那传言,竟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