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联手?
你们都想我死,从大周到大秦,从陆夺到齐云宵,你们早就串通好了!”
他越说越怒,周身气势暴涨,望楼上的风声骤然尖利起来,像有无数把无形的小刀在空气中乱绞。
齐云宵见状,不退反进,踏前一步,周身气势同样拔高,两股气机在望楼之上撞在一起,木屑纷飞,整座望楼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陈迟也动了。
他没有齐云宵那般凌厉,也没有阴阳家圣主那般诡谲,只是极简地一步跨出,像一把沉埋多年的刀,终于出了鞘。
阴阳家圣主知道,这两人联手,他今日若不小心,真会死在这里。
“好,好得很。”他忽然狂笑起来,“齐云宵,陈迟,你们要我的命,那就来拿!
看你们拿不拿得走!”
话音落下,三人同时消失在原地。
望楼上三道身影交错,像三团颜色不同的风撞在一起。
气劲四散,木栏断裂,瓦片如雨点般飞落。
晨雾被撕裂,连城头那面楚字大旗都被余波削去半截,呼啦啦坠下城去。
如此动静,城中守军早已惊动,可谁也不敢靠近望楼。
那已经不是他们能插手的战斗。
陈迟与齐云宵出手极有默契,一刚一柔,一快一慢。
齐云宵如雷霆,每次出手都带起刺耳啸声;陈迟如暗潮,专封阴阳家圣主的退路与变招。
二人合力,竟真的将阴阳家圣主逼得连连后退。
阴阳家圣主虽然强横,但终究双拳难敌四手。
他几次想用诡术脱身,都被陈迟提前截断。齐云宵更是步步紧逼,不给他半点喘息的余地。
血,很快染红了望楼的地板。
那血是阴阳家圣主的。
“你们真以为,杀了我,楚国就会倒?”他边退边笑,声音已不如先前那般从容,“楚国还有百万兵,还有那些世族,还有我阴阳家满门!”
“那就不劳你操心了。”齐云宵一掌拍出,正中断木,将那半截木柱打得粉碎。
阴阳家圣主借着反震之力,从望楼边缘翻出,落在城墙上,踉跄了两步,嘴角已经溢血。
陈迟没有给他喘息之机,紧跟着掠出,一脚踏在墙垛之上,朝他腰间斩去。
阴阳家圣主勉力侧身,避开要害,左臂却被刀锋划过,血花四溅。
齐云宵再次追至,五指如爪,直取他的面门。
便在此时,阴阳家圣主忽然仰天一声长啸,周身血雾爆发,竟硬生生将陈迟与齐云宵同时逼退了数步。
等血雾散开,城墙之上已经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