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剑,锋芒逼人。
“齐云宵。”阴阳家圣主眯起眼,缓缓念出这个名字。
对面的男子笑了一声,声音清冽而冷:“不愧是阴阳家圣主,眼睛倒是毒得很。”
“你来这里做什么?”阴阳家圣主语气不变,心底却已翻起惊涛。
齐云宵怎么会在武宁府?
他若是奔着王顶和司马错来的,为何早不出手晚不出手,偏偏现在?
若他不是为那二人而来,那目标就只剩下一个了。
“你想杀我。”阴阳家圣主没有用疑问,而是用陈述的语气说出这四个字。
齐云宵笑意更浓,像冬日里隔着冰层透出的日光,冷得刺骨。
“你说得不错。”他道,“我千里迢迢从大秦跑来楚国,自然不是为了看戏。
王顶和司马错,两个反贼罢了,成不了气候,也配不上我亲自动手。
可你不一样。”
齐云宵抬起手,慢慢活动了一下腕骨:“楚国国师,阴阳家圣主,你才是拦在我大秦面前,最碍事的那根钉子。
你死了,楚国那帮酒囊饭袋,连半年都撑不过。”
阴阳家圣主忽然笑了,笑得很大声,甚至带着几分癫狂。
“齐云宵,你疯了吧。”他笑够了,才一字一顿道,“你我都是人,这世上又没有神仙。
你想杀我?你一个人,也配?”
齐云宵点头:“我一个人,确实杀不了你。”
“哦?”阴阳家圣主挑眉,脸上的嘲讽更浓,“那你还有什么手段?
你大秦的黑冰台,还是你那群藏头露尾的师弟?”
“都不是。”齐云宵淡淡一笑,缓缓让开半步。
他身后,另一道身影从晨雾中走了出来。
一身黑衣玄袍,面容冷峻,目光如刀,正是陈迟。
阴阳家圣主的瞳孔骤然一缩。
他本能地退后两步,后背抵住望楼的木柱,死死盯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陈迟?
果然是你
!你们两师兄弟,一直都是一伙的!”
陈迟没有否认,也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看着他。
“可你此时不应该在大周国师陆夺身边吗?
为什么会在这里?”阴阳家圣主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波动,像冰面下被搅动的暗流,“难道陆夺和大周,也参与了围杀我的计划?”
陈迟终于开口,声音冷而平:“我是陈迟,陈迟是我。
陆夺是陆夺,我要杀你与他无关。”
“放屁!”阴阳家圣主低吼,“你与他形影不离,若不是他授意,你会来楚国?
若不是大周朝廷点头,齐云宵会跟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