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导进测试服就全变样了。
后来我们把所有渐变色都做了阈值处理,中间调砍掉,只留最黑和最白两个极端,那样勉强能看,但那个味道就丢了,看起来不像水墨像剪纸。”
梁永琪听完之后没有马上回应。
她把记号笔放回白板凹槽里,看了一眼那七个人,然后说:“这个问题我回头给答复。
你们先推进策划案,美术方向的问题等我回来再定。”
她把记号笔搁下之后就没有再提水墨的事,而是把话题拉回到了数值框架上,把五行相克那张表的口述版本讲了一遍,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她说完了之后又问了一句谁听懂了,底下有两个人点了头,另外几个人还在低头写。
她就又说了一遍,这次说得更慢一些,把每一个相克的关系都展开讲了一个简单的例子。
她说完了之后看到大家笔动的频率差不多齐了,才把话头收住,让方晴把打印好的框架文件发下去,每人一份,拿回去先看,明天下午开第二轮会的时候带着自己的问题来。
散会的时候,大家一个个从桌子后面站起来往外走。
戴护腕的那个美术总监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回头看了她一眼,好像还想再说什么,但最后只是点了一下头就出去了。
梁永琪知道他想问什么,他想要一个确定的答案好安心往前推,但她现在给不了。
她得回去跟陈浩碰一下才能定。
那天晚上她回陈园的时间比平时早一些。
进门的时候天还没有完全暗透,书房的灯开着,台灯的光在窗帘还没拉上的窗户上投出一块暖黄色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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