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平进入办公室打开电脑,屏幕上是一张凌平市的地图,随着鼠标移动,临河服务区的位置放大,他希望能从中找出答案。
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响了,副局长朱武打来的。
“师父,我回市局了,那边交给了县公安局和派出所跟进,我觉得唐明豪没逃,那些都是障眼法,他本人还留在市区,只是藏了起来。”
“你小子进步了,知道自己分析了,这个方向和想法是对的,外围的调查不能停,唐明豪想玩心计,咱们就陪他好好玩玩,刚刚发生一起案子,我觉得可能和唐明豪有关,你带着大力去跟一下。”
“好。”
侯平立刻起身,抓起衣服向外走,“什么案子?”
“郊区的烟花爆竹企业报警,发现丢失两箱火药,这是大事。”
侯平脚步一顿,心头猛地一沉。
“火药?丢了多久了?”
“昨天夜里盘点库存的时候发现的,厂长一早报的案,辖区派出所已经去人了,你先带人过去看看现场,我让技术组也往那边赶。”
“明白。”
侯平挂了电话,大步流星往外走,经过大厅时朝东子喊了一声:“大力,跟我走!”
“找到唐明豪那个王八了?”
“不是郊区烟花爆竹厂报案,丢了两箱火药。”
“啥,这玩意也能丢,两箱火药,如果落到坏人手里,后果不堪设想。”
“别说了。”
火药,隐藏的唐明豪,李市长,苏玲。
这几条线像是一张蛛网,看似散乱,其实有粘性。
“唐明豪要火药干什么?”
“你猜不到?”
大力瞪大眼珠子,“他想炸医院?丧心病狂啊!”
“也有可能是制造混乱,总之必须在手术开始之前都解决了。”
“大力用力点头,“对。”
烟花爆竹厂在国道边上,周围是成片的废弃荒地,辖区派出所的民警正在和厂长说话。
侯平下车,亮了一下证件,“市局刑侦支队侯平,现场谁在负责?”
一个三十来岁的民警走过来,“侯队,我是城郊派出所的刘洋,接到报警就带人过来了,现场已经封了,没让人动。”
“好,带我去看看。”
厂长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姓赵,搓着手,脸色灰败,一路走一路说:“警官,这真是要命啊,我们这行管得严,火药都是登记在册的,少一点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