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盘库发现少了两箱,当时腿都软了。”
“库房在哪?”
“这边,这边。”
库房是独立的砖混结构,铁门铁窗,门口装着监控探头。侯平注意到门锁没有撬过的痕迹。
“门锁没坏?”
“没有,完好无损。”
“监控呢?”
赵厂长苦笑,“坏了,三天前坏的,还没来得及修,售后的人说这两天过来,结果……”
侯平眼神一冷,三天前坏的,昨天就丢了火药,这时间卡得未免太准了。
“库房钥匙谁有?”
“就我和保管员老孙有。老孙在这干了十多年了,老实人,信得过。”
“老孙今天在吗?”
“在,在办公室等着呢。”
“大力,你去问老孙,做个笔录,问详细点,这几天有没有人来过厂里,有没有人打听过库房的事,尤其是陌生人,或者突然跟老孙套近乎的人。”
大力答应一声点头拆着里面走去。
侯平跟着赵厂长进了库房,里面堆着一排排纸箱,大多是成品烟花,靠里的角落码着几个铁皮柜,用来存放火药原料。赵厂长指着其中一个空了的柜子,“就是这,两箱黑火药,一箱二十斤。”
丢失了二十公斤黑火药,足够制造一起规模不小的爆炸案。
侯平蹲下身,看着地面。库房是水泥地,时间久了上面有一层薄灰。他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贴着地面照,在柜子旁边的地面上,隐约能看到几道浅浅的划痕,像是箱子被拖拽时留下的。
“箱子从这拖到门口,然后……”
他顺着划痕往门口走,划痕到门口就断了。
外面是水泥路,痕迹留不住。
侯平走出库房,站在门口环顾四周。库房在厂区最里面,围墙外面都是废弃荒地。
“应该是从院墙翻出去的,两个人配合,一个在里面搬,一个在外面接。”
“不可能,没钥匙,咋开的门!”
“赵厂长,我跟你交个底,这批火药如果流出去,很可能被人用来制造爆炸物,这事性质很严重。你再仔细想想,最近几天,厂里有没有什么异常情况?比如员工突然请假、辞职,或者有人打听过火药的事?”
赵厂长抓了抓脑袋,“有!有个装卸工,叫李二柱,上个月刚来的,干了不到十天就走了,说是家里有事,走之前那几天,他老往库房这边转悠,还跟老孙套过近乎,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