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忽略的信息,一直都在破案抓人,但没有去考虑这个问题,很明显唐明豪不是一个人。
有人在帮他,有人在接应,有人在提供情报,这些人都不简单,但目的一致,就是要报复李市长。
“马勒戈壁。”
侯平忍不住爆了粗口,大力靠在车里,已经睡着了。
侯平掏出手机,给朱武发了第二条消息,“师父,唐明豪背后可能有人接应,我怀疑医院内部有内鬼向外通消息,这个人也是大威胁。”
“我想办法查,同步进行,你们也辛苦了,早点休息,明天继续战斗。”
“好。”
侯平上了车,“大力,醒醒,回去再睡。”
第二天一早,侯平赶到市公安局,换了一身衣服,东子已经在大厅门口提前等着。
“侯队,昨晚国道沿线排查了三百多辆车,其中有七辆货车、三辆出租车是在那个时间段从临河服务区方向进入国道的。我们逐一联系了司机,目前有五辆货车和两辆出租车确认没有搭载过陌生人。剩下两辆货车和一辆出租车还在联系中。”
“继续联系,还有,那个假发套和眼镜上的DNA比对结果出来了吗?”
“出来了。”东子把一份报告递过去,“假发套内侧提取到了毛囊组织,DNA比对结果和唐明豪本人不一致,目前还没有锁定具体身份信息。”
“意料之中,就知道不是他,和我们玩金蝉脱壳的把戏,他还嫩了点。”
“侯队,咱们要不要发通缉令?”
侯平没有立刻回答。通缉令一旦发出去,动静就大了。唐明豪如果知道自己被通缉,要么会加快行动,要么会彻底消失。无论哪种,都会让局面更不可控。
“先不发,等朱局的命令,人像模拟出来了吗?”
“出来了,货车司机描述的画像已经录入系统,正在和数据库比对。不过那人说他当时满脸是血,还戴了眼镜,画像的参考价值可能有限。”
“有限也要比。还有,把服务区周边所有道路的监控都调出来,不只是国道,省道、乡道、甚至附近的村道,能调的全调,他不可能凭空消失。”
“明白。”
东子转身要走,侯平又叫住他。
“昨天晚上,医院那边监控有没有什么异常?”
“没有,一切正常。”
“辛苦了,从今天开始,每两个小时给我报一次。”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