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看起来公平,但是我和小燕是一家人,加起来可是独占了半壁江山,这‘平分秋色’的账,怕是要重新算算了。”
在这些小事上,唐瑞林向来举重若轻,也不纠结,就看着徐小燕利落地启封,然后就道:“登峰同志是管账的啊,在财政工作上你是市长,我是副市长,但是今天你的领导在,别看我,我不是说我,我是说小燕同志,她是家里的‘财政部长’,这账怎么算,还得听她的。来吧,小燕同志,我们今天三位男同志都听你调遣,你怎么倒,我们怎么喝!”
徐小燕也不扭捏,笑着拿起酒瓶手腕轻转,琥珀色的酒液便均匀地注入四只杯中。“既然唐市长把财政大权交给了我,那我就不客气了。”她动作娴熟地将酒斟满,然后举杯示意:“小燕感谢市长的抬爱,我们共同举杯,喝了这一杯,我可就下达财政预算了!”
众人相视一笑,清脆的碰杯声在包厢里响起。辛辣醇厚的酒液入喉,化作一股暖流直抵心腹,方才那点因职位高低而生的微妙隔阂,便在这推杯换盏间消融殆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话题便从客套的寒暄转入了正题。唐瑞林借着几分酒意,话锋微转,看似随意地提起了近期市里的一些人事动向和重点工作布局,言语间虽未点破,却字字珠玑,既像是在闲聊家常,又像是在传递某种信号。臧登峰听得认真,不时点头应和,偶尔插上一两句精辟的见解,既不显得刻意逢迎,又恰到好处地接住了唐瑞林抛出的话茬。
周朝政道:“东原的发展还是落后了,和东海市相比,差距不是一星半点。但是那东原的干部我看不比东海的干部差,东海的发展靠区位,靠的是政策红利和先发优势。但是东原的崛起,靠的是那干部的和气啊!”
唐瑞林闻言插话道:“朝政书记这话说到根子上了,区位是老天爷赏饭,政策是上面给路,但真正能把路走宽、把饭吃香的,还得靠咱们干部这股子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的实干精神。”
谈了许久,气氛愈发融洽,周朝政摇着头道:“东海的干部啊,很排外,总带着股子居高临下的傲气,不像是东原的干部,是讲政治的,宁海同志作为外地干部,咱们五大班子里的同志,还是非常支持他的。这种包容和团结,才是东原最宝贵的财富。”
讲到动情之处,周朝政一拍桌子,慨然道:“老子在东海市打黑,阻力大到无法想象,那帮人已经坐大成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