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了老了啊,当年永林可是省里最年轻的正厅级市长啊,上次见到他他还神采奕奕,想着还有机会冲一冲副省长的位置,谁曾想,一眨眼大家都到了二线的年纪。”
徐小燕也轻叹一声,给臧登峰添了半杯茶,这个时候包间的门被推开了,唐瑞林龙行虎步走了进来,一只手已经伸了出来,面带笑意的道:“是谁要上任副省长啊!”
臧登峰和徐小燕先是一愣,忘记了握手。
周朝政反应迅速主动伸手道:“这不是老朋友来了嘛!”
臧登峰脸上的错愕转瞬即逝,随即换上一副爽朗的笑容:“哎呀,不知道是市长同志驾到,真是失敬失敬!”
这话说的虽是玩笑,但是却透着官场特有的分寸与机锋,既给足了唐瑞林面子,
又不动声色地化解了刚才的尴尬。
唐瑞林哈哈一笑,顺势与臧登峰握了下手,然后把周朝政按在了主位上,自己则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下首。
周朝政自然是推辞起来,“老唐,你这么安排,可是乱排座次啊。你可是东原政府班子的班长,这位置要是坐偏了,我这心里可是不踏实。”
唐瑞林摆摆手,神色轻松却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朝政老哥这就见外了,你可是我和登峰兄的老领导了,按说进市委班子,当时还应该是地委班子,我还是地委办主任、登峰还是计委主任的时候,你就是地委政法委书记、公安局长了,论资历、论交情,这主位你坐得稳稳当当,今天咱们是兄弟间的小聚,你不主持工作,我们可不敢动筷子啊!”
周朝政听罢,也不在过分推辞,今天接到这通电话的时候,周朝政就已经听出来了,市长有讲和之意。
讲和地位自然是平等的,如果唐瑞林还坐在主位上,那臧登峰便显得低了一头,这“和”字也就打了折扣,效果便大打折扣。
这么安排,倒是让臧登峰两口子心里舒坦了不少,面上也多了几分轻松。
周朝政是坐在主位不当家,就左右看了看臧登峰,又瞧了瞧徐小燕,目光最后落在了唐瑞林身上,似笑非笑地道:“咱们发扬民主,喝酒是喝白酒、啤酒还是红酒啊?”
唐瑞林朗声笑道:“白酒!今天这个场合,怎么能少得了烈酒助兴?小燕同志,你在单位也是独当一面的巾帼,酒量想必也不输须眉。来两瓶茅台,咱们总量控制、平分秋色,谁也不许耍滑头!”
徐小燕笑着起身去拿酒,臧登峰则在一旁打趣道:“唐市长这‘总量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