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着学武的支持,才办了几件大案。但是根本没有动人家的根基,走私、洗钱、贩毒、高利贷,妈的,贩卖军……,算了,说出来都是气,根本查不动!”
唐瑞林对周朝政所讲的这些早有耳闻,从赵道方到俞泰民,都在批评东海官场的沉疴积弊,政治生态早已板结如铁,针插不进,水泼不进。
省里早已经有了动他们的念头,只是东海在省里的地位实在是特殊,它像一头盘踞在沿海的巨兽,触角深植触角深植于经济的每一根血管,必须极其审慎。
唐瑞林放下酒杯道:“自以为是了,省内多个市的经济也在往上走嘛,我看泰民同志对这种事不会坐视不管,他们和省省里离心离德,以为只要抱紧了钱袋子,就能把省里的规矩挡在门外。我看这种尾大不掉的傲慢,迟早要付出代价!”
臧登峰闻言,只是默默端起酒杯,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这话似乎是在敲打自己,自己不是也在分管财政,也是管着钱袋子的人?
周朝政虽然是爱喝酒,但是前列腺有些毛病,酒喝多了更是遭罪,他当然清楚这酒局的深浅,更明白适可而止的道理,也懂得算时间也到了双方谈正事的时候,就不动声色的抓起了自己的手包,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借着酒劲问道:“唉厕所在那边?”
徐小燕想站起来引路,却被周朝政摆摆手止住:“想起来了,想起来了……”
他摆摆手,脚步有些虚浮地朝门口走去,这门一关,小碎步却快得像阵风,瞬间没了刚才的醉态,直接就下了楼,招呼了司机回家睡觉去了。
没有了周朝政,唐瑞林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有了副推心置腹的架势,他捏着酒杯道:“朝政书记这一走,有些话咱们反而能敞开了说。登峰、小燕啊,我这个人走到这一步,很曲折啊,从地委办主任,地委秘书长、市委秘书长,再到常务副市长,命运啊给我开了一次玩笑,我都准备在二线养老了,可命运又把我推到了风口浪尖。这风口浪尖上,针对我的人不少,但是我唐瑞林可以拍着胸脯说,我从来没有想过整任何一个人!”
臧登峰和徐小燕都听得有些云里雾里。
唐瑞林捏着酒杯,目光在两人脸上缓缓扫过:“冤冤相报何时了?得绕人处且饶人!咱们都是东原人,同饮一江水,何必非要斗个你死我活?小燕同志啊,咱们那还是定丰老乡,乡情是割不断的纽带啊!”
徐小燕提起酒杯,唐瑞林示意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