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沟通沟通。”
民政厅长这个时候来,自然是不是单纯的巧合,这是要搬出厅长,走高层路线,施加影响了。我心中了然。于伟正书记并不一定完全认同这一套,上次钟壮的事情,于伟正书记都做了许久的心理建设才刀下留人的。
“焦处长,于书记的脾气,你是知道的。”我直接点破,“在人事问题上,尤其是在干部有举报、正在接受调查期间,他从来不私下接触相关干部,也不听什么‘汇报情况’。这个时候请吃饭,恐怕不合适,于书记也不会去。搞不好,反而会让事情更复杂。”
我的话很直白,没留什么余地。焦松在电话那头呼吸声都重了一些,显然有些下不来台,也有些恼火,但又不好发作。
我放缓了语气,给了个台阶:“不过,纪委的林华西书记,邹新民书记咱们都可以约。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相信,只要焦杨同志自身没问题,组织上一定会给他一个公正的评价和使用。”
话说到这个份上,焦松也知道再说什么都是徒劳了:“那行,朝阳啊,听你的,我和邹书记见一面吧……咱们随时沟通。”
“好,随时沟通。”我挂了电话。
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忙音。我拿着话筒,半晌才放下。焦松打这个电话,难道焦杨真的有问题?
看来,焦杨那边压力不小,他哥哥也有些着急了。对于伟正书记的原则,我太了解了。
在涉及党纪国法、公平正义的问题上,他没有太多情面可讲。这次高考清查,他是顶着巨大压力,没有隐瞒,没有包庇,这触动了太多人的利益,焦杨如果真有问题,不说怎么处理,但是县长肯定是难了。
只是,于伟正这么强硬地推动清查,所承受的压力和暗处的反噬,恐怕也小不了。焦松那句“得罪的人怕是不少”,并非虚言。
时间来到了第二天,一大早,彭树德就夹着公文包来到了门口敲了敲。
“进来。”
我看到彭树德有些拘谨地站在门口。他换了件白衬衫,最上面的扣子扣得严严实实,头发梳得整齐,昨天下午李亚男通知他没有时间一起吃晚饭,也是把时间又临时调整到了上午,看来他是特意收拾过,但神情里的忐忑和期盼,还是能看出来。
“李书记。”他叫了一声,没敢立刻进来。
“树德来了,进来嘛。”我指了指沙发,“本来晚上说一起吃饭,边吃边聊的。结果临时有点事,来不及安排了。咱们就在办公室简单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