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骨眼上,那边高考连带着全市、全省都闹出动静了。现在倒好,考察暂停了,市纪委那边,有个叫邹新民的,你应该很熟悉吧!”
邹新民是我的老搭档,也是如今市纪委的红人,倒是颇为熟悉。只是高考的事情,焦杨作为县长考察人选,哪怕只是负领导责任,在这个风口浪尖上,被调查、考察暂停,是必然的。
“焦杨这个人,你是了解的,跟你搭过班子,是想干事的。”焦松继续说,语速快了些,“这次的事,我问了,她没有多大的责任,监管不到位。可你说,下面的人瞒着她搞小动作,她也不可能事事亲力亲为都盯着啊。现在搞成这样,考察停了不说,还在纪委挂着号,这……这以后还怎么用?朝阳,你在曹河,可能也听说了,这次动静不小,好几个地方都查出了问题。于书记这次是动了真格,可这也……唉,得罪的人怕是不少,我在省里参加咱们老乡聚会,很多人都对于书记的做法有意见,教育口上基本上全部被拿下来了。”
听到焦松在抱怨于伟正书记,我知道这个话题十分不妥。
我马上打断道:“焦处长,高考开不得玩笑嘛。出问题,就要查清楚,有问题,就要处理。这个原则,于书记坚持得对。至于得罪人……当领导干部,有些事,该得罪就得得罪。”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焦松似乎没想到我把话抬得这么高,说得这么硬。他干笑了一声:“那是,那是,原则问题,含糊不得。朝阳啊你的觉悟,一直这么高。我就是……替焦杨着急。她还年轻,这次要是背个处分,或者影响以后使用,可惜了。”
我倒是希望焦杨能来曹河,但是在县委书记、县长等关键岗位上,别说是我,就是王瑞凤市长亲自出面,于伟正书记认准的事情,都不会轻易改变。
“焦杨的事情,现在确实很麻烦……,于伟正书记现在在等结果,这个关键看结果,教育系统现在已经乱套了,相互之间都在举报,纪委的压力很大……。”
我话没说死,但意思很清楚,现在调查还没结束,结论没出来,一切都不好说。
“明白,明白。”焦松连声说,语气缓和了些,但显然没得到他想要的回应或是承诺。他话头又一转:“朝阳,你看这样行不行。过两天,我陪我们厅长到东原来调研民政工作,到时候,如果时间合适,我请于书记吃个便饭,你也一起来,咱们坐坐?有些情况,我也好当面跟于书记汇报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