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他们田家的人在县城里公然围殴马香秀,影响极其恶劣。红旗书记当时勃然大怒,坚决要处理田嘉明,差点就把他拿下了。要不是当时的政研室的老卢出面说了话,田嘉明恐怕当时就被拿下了。这件事,我担心他有怨气?”
李叔这番抽丝剥茧的分析,逻辑清晰,指向明确,让我背后不禁冒起一股寒意。一切似乎都在朝着那个最不愿看到的方向发展。
虽然心里掀起惊涛骇浪,但表面上我必须维持镇定,甚至要为田嘉明说几句话,这是官场常态。“李叔,您的分析有道理。不过,田嘉明同志最近在东洪县的表现是有目共睹的,尤其是在这次抗洪抢险中,他身先士卒,受到了于书记的当面表扬。我看啊,这……会不会是巧合或者我们多虑了?”
李叔摆了摆手,打断我的话:“这只是基于逻辑和过往恩怨的合理推测嘛,当然也是最极端的一种假设。在证据确凿之前,一切都只是猜测。你放心,只要这帮人还在东原的地面上,就算掘地三尺,市局也一定会把他们揪出来,还死者一个公道,给社会一个交代。”
有了李叔这句斩钉截铁的话,我心里稍微踏实了一些。看看时间不早,便告辞离开,赶往市委大院参加会议。
到达市委大院会议室时,刚好是两点四十五分。会议室里已经坐了不少人,烟雾缭绕,茶香混合着烟味。市财政局的赵东局长、市计划委员会的韩长远主任,以及市经贸委、商贸局等相关部门的主要负责人都已到场。平安县的位置上,坐着县委书记孙友福本人,这让我有些意外;曹河县的位置上,则是县长梁满仓。看到红旗书记没来,我心里暗自松了口气,压力小了一些。
不一会儿,市政府秘书长谢福林拿着一摞材料,在秘书科几名工作人员的簇拥下快步走进会议室。他与大家几点头示意后,没有过多寒暄,径直走到主持席坐下。他用手抖了抖手中的材料,将其在桌面上磕整齐,然后环视一圈,清了清嗓子,开门见山:
“人都到齐了,那我们提前几分钟开始。”谢福林秘书长语调平稳,带着惯有的官方口吻,“今天这个会,原本是登峰副市长要亲自主持的。但临时接到通知,市委那边要召开常委会,登峰副市长过去参会了。所以,受登峰副市长委托,由我来向大家通报一下关于省制药厂计划在我市设立生产基地的最新情况,以及市委、市政府的最新指示精神。”
他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