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确保大家都在专注倾听:“基本情况大家可能都有所耳闻。省制药厂出于扩大产能、优化布局、辐射带动区域经济发展的考虑,计划在全省东、西、南、北四个方位各设立一个生产基地。最初,省制药厂是比较倾向于将其中一个点放在我们东原市的。从市里的角度出发,只要项目能落户东原,无论是放在市本级的经济技术开发区,还是放在有条件的县区,我们都是乐见其成的,毕竟肉烂在锅里,都是东原的发展。”
话锋至此,谢秘书长的语气明显凝重了几分:“但是,现在情况发生了一些变化。新到任的市委周宁海副书记,从东宁市带来了一个重要信息:东宁市也在积极与省制药厂对接,而且力度空前,东宁市的市委书记亲自带队在省里跑这个项目,招商决心非常大。所以,现在的局面是,竞争升级了!从我们东原市内部各县区之间的竞争,转变成了东原市和东宁市这两个地级市之间的竞争!这意味着什么,大家应该都很清楚。”
会议室里顿时一片寂静,只有吊扇呼呼转动的声音和偶尔翻阅笔记本的沙沙声。在座的各位负责人表情都变得严肃起来,相互交换着眼神,气氛陡然紧张。财政局的赵东下意识地摸了摸下巴,计划委员会的韩长远则低头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着。
我心里咯噔一下,原来晓阳电话里暗示的“变数”和“复杂”,根源在此。竞争层级一下子提升了,难度自然倍增。
怪不得之前我去省制药厂调研时,王蓉厂长的态度有些微妙,既不热情也不冷淡,原来她早已深知各方角力的激烈程度。她当时那句“即使最终没能落户东洪,也希望李县长理解”,现在看来,分明是提前打下的预防针。东宁市作为竞争对手,其市委书记亲自出马,分量显然比我们一个县要重得多。
谢福林秘书长的目光在财政、计划、经贸等几个关键部门负责人脸上停留片刻,最后重点落在了我们三个备选县区的负责人身上。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语气变得更加严肃:“所以,基于这个新情况,于伟正书记、张庆合市长和登峰副市长共同研究后,确定了我们东原市的应对策略和基本原则。第一,初步选定平安县、曹河县、东洪县三个点,作为备选方案。第二,这三个点的考察顺序,暂定为平安县、曹河县、东洪县。请注意,这只是接待考察的先后顺序,不代表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