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把子弹放到县委书记的办公室去示威?我怀疑,是不是红旗书记在推动某些改革,或者调整干部的过程中,触及了某些人的核心利益,有人狗急跳墙了。”
我努力回忆着红旗书记在平安县时期的人事调整记录。“那个阶段,红旗书记的精力确实主要在经济建设上,干部调整幅度不算很大,印象中主要是秀水乡、城关镇,还有……县政法委的班子做过一些调整。”
“对,就是政法委!”李叔目光如炬,“相比于乡镇,政法系统的调整,尤其是触动政法委的权力格局,那才是真正捅了马蜂窝。我担心,问题可能就出在政法系统内部。有些人,表面上穿着警服,戴着官帽,背地里却和黑恶势力勾连不清啊。”
相比于城关镇、秀水乡,政法委的调整无疑更为敏感。我立刻警觉起来:“李叔,您的意思是,政法系统内部可能有人……出了问题?甚至可能和这起枪击案有牵连?”
李叔没有直接肯定,而是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显然在没有确凿证据前,他也不好妄下断语。他继续说道:“当然,这只是最坏的推测。作案的犯罪嫌疑人啊,肯定不是领导干部,也不大可能是那些下海经商的干部——那几个有名有姓的下海干部,我基本都清楚动向,大多去南方发展了。但指使他们、为他们提供信息和庇护的,就很难说了。有一个人……是我目前最不愿意怀疑,但又不得不纳入视线的。”
“谁?”我追问道,心中隐隐有了一个猜测。
李叔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我:“朝阳,你当时在平安县委办,对县里的干部应该很熟悉。以你对当时情况的了解,你觉得,谁最有可能既对红旗书记的调整心怀不满,又有能力和渠道动用黑道上的亡命之徒?”
我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名字,脱口而出:“李叔,您该不会是说……我们县公安局现在的党委书记,田嘉明吧?”
李叔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笑容,既有赞赏,也有忧虑:“朝阳,在案子水落石出之前,我们要大胆假设,小心求证。你的这个猜测,和我的初步判断不谋而合啊。
李叔抽了口烟,目光深邃,这是我目前最不愿意看到的情况。当年,田嘉明和我搭班子的时候,就和平安县的三教九流、黑白两道的人物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来往。
我说道:“李叔,我当个公安局长,我知道里面复杂。”
“前些年就是因为马香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