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先级别,最终选址由省制药厂专家组综合评估决定。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他目光扫视全场,面色温和:“东原市内部必须形成合力,一致对外!三个县之间要公平竞争,但绝不允许相互拆台、恶性竞争!必须要有大局意识和奉献精神!要时刻准备着,为了东原市的整体利益,在必要时牺牲局部利益。哪个县如果在关键时刻掉了链子,影响了全市的招商大局,市委、市政府是要严肃追责的!这些都是于书记的要求,我汇报清楚了吧!”
会议从三点开始,一直开到接近五点。各个县区、相关部门分别详细汇报了自身的优势、准备工作以及面临的困难。会议室里烟雾更加浓重,。
散会后,平安县委书记孙友福面色复杂地朝我走来。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带着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埋怨:“朝阳啊,你这可是有点不厚道啊,连着从我们平安县碗里夹肉吃?之前的洗衣粉厂落户东洪,这又盯着制药厂,你这可是在挖娘家的墙角啊。”
我立刻正色回应,语气不卑不亢笑道:“友福书记,您这话说的,格局可就要高一点了。刚才谢秘书长反复强调,现在是东原和东宁两个市之间的竞争,我们东原内部必须团结。省制药厂这个项目,不管最终落在哪个县,税收、就业的利好大部分不都还是在东原市这个大盘子里吗?都是为东原的发展做贡献嘛。”
孙友福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换了个角度:“朝阳啊,你也是平安县走出来的人。咱们平安县这次汛情受灾最重,群众啊盼个大项目拉动发展。你们东洪县已经有了洗衣粉厂这个利税大户,何必再来争这个制药厂呢?让一让老家嘛。”
我知道,他这话里既有对平安县实际情况的焦虑,也暗含着对我将洗衣粉厂项目引到东洪的一丝不满。
但招商引资事关县域发展根本,在这个问题上,没有私情可讲。我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他:“友福书记,咱们都是一县之主,肩上扛着几十万老百姓的期盼和生计。东洪是有个洗衣粉厂,但规模有限,解决的就业、带来的税收,对于庞大的财政需求和民生支出来说,还是杯水车薪。制药厂如果能落地,带动的是上下游产业链,解决的是上千个稳定就业岗位,这对我们东洪县太重要了。在这个问题上,我只能说,各为其主,尽其所能了。”
孙友福沉默了片刻,他明白我话中的道理和决心,最终再次拍了拍我的肩